「你们不能进来!听见没有?这是掌门交代的!……」负责看守的弟子好像和外边的人起了争执,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为了青城荣誉……打死他!」
「这条疯狗……我的月银都没有了……我是丁组的啊,我对岳中巅什么都没做啊!」
「我是丙组的,我更什么都没做,却倒了大霉!他是老鼠屎,却秧及我们……让我抽他……」
「岳中巅怎么了……我们骂归骂,谁也没真的……他凭什么对华山友人下毒手,我昨天还把他抛向空中,现在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千里鸿写了我的名字……我苦练为了什么,让我进去!……我咬死他!」
「我告诉你们两个看守……全青城的弟子几乎都来……找他算帐……你们要不放我们进去……我们……」
「去死吧……你们这么多人进去,弄不好就打死了他,他妈的掌门还不找我们看守吗?都一边去!我们和你们心情一样,也想抽他!打死他!但真要算帐就趁我们不在的时候的来,别他妈的让我们为难!」看守好像抽出了长剑,和人群对骂着。
但人群一直不散,屋子外边吵翻了天,两个小窗里有人「嗵嗵」的往里砸石子,手劲之大,在铁棂子打出了火花,有一个又弹了回来,砸在胡不斩的光头上,气得装死的胡不斩跳了起来,朝窗外大吼道「青城的崽子们,你们恨的人在隔壁窗户,别往我地盘上投石子!」
这个时候,屋外的看守大叫起来:「你们要是给我添麻烦,乙组和你们没完!」
原来送饭的来了,几个人跟着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王天逸的好朋友──青城伙房的马老实师傅。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提着精美的食盒,而是右手提着一个木桶,木桶里满满的米饭,左手拿着一把木头饭勺。他的脸色通红通红的,鼻子里像牛一样在呼呼喘气,满脸的肉都挤到了一块,捏着饭勺的手在不停的抖动,身后跟着三四个冲进来的弟子,他们一样的像牛一样呼呼喘气,看到王天逸眼睛就红了。
他们怒发冲冠。
打开了牢笼,一群人冲了进来,马老实重重的把桶摔在地上,对面靠墙坐着的王天逸努力睁开了肿胀的眼皮,他看到了满面怒色的马老实,以及后面咬牙切齿的弟子,他问道:「老马,你……」
话音未落,已经被一个甲组弟子揪住发髻拖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咬牙切齿的丙组弟子一躬腰一拳打在了跪在地上的王天逸耳后,马上他的拳头上就沾上了血迹。
王天逸耳朵被打破了。
「你他妈的!」开门的看守是乙组弟子,他一脚把那丙组弟子踹倒了,接着抽了一个重重的耳光,大吼道:「他妈的!一人一拳他就死了!死了,掌门不找我吗?进来前说好了,会武的不能动手!」
「李哥,」那被掴的丙组弟子捂住了脸,怯怯的坐在地上说道:「我错了。我看见他就太生气了……」
「算了算了,都是为了青城嘛。」跟进来的几个人一起向怒气冲冲的看守说情,那看守狠狠的哼了一声,退出了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