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差点杀了自己的老黑,王天逸是哭笑不得,因为他自己是乞丐,却拿乞丐不当人看,这样的家伙能怎么办呢?所以王天逸只好苦笑着说「无妨无妨」。
王天逸本打算明日就离开,他不想连累别人,但甄父母根本不让他走。
「你这样的伤势,怎么走得动?在这里养好了伤再做打算。你放心,我们在这里是外地人,别人不熟悉我家底细,我们就说你是我们的侄子投奔我们来的,没人会知道的。」
老黑拍着胸脯说道:「大哥,你是大伯和婶子的恩人,就是我老黑的恩人!我帮你看着,只要是有带武器的人进得这个镇子,我就赶紧回来报告,你安心养伤!大伯和婶子都是善人,你不要辜负了他们的好心。」
看着真诚的三个人,再感受一下浑身酸痛,王天逸含泪点头。
甄仁才父母不仅给王天逸上药换药,还买了鸡、鸡蛋、猪肉这些他们平日根本就舍不得吃的奢侈品给王天逸补身子,晚上让王天逸睡床,而他们就睡在地上,因为他们赁的院子只有一间正屋和一间厨房,他们在自己身上从来不舍的多花一文钱。
在这样精心的照料下,感激涕零的王天逸的伤愈合的很快。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王天逸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一能活动,王天逸就想报答两位老人的恩情,不顾他们阻拦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在第七天中午,王天逸正坐在屋檐下里劈柴火,他劈的很慢,因为甄仁才父母不舍的买斧子,就用一把生锈的菜刀做柴刀,钝的要死。
就在这时,满头是汗的老黑从墙上的洞里钻了过来,大叫道:「大哥、大伯婶子,不好了!」
原来刚才他在街上听到两个骑马带剑的武士正打听甄父的住所,赶紧慌不迭的回来报信。
「老黑,你赶紧带天逸出去躲着!」甄父插上院门的门闩,扭头招呼老黑。
王天逸跟着老黑从墙洞里钻出去之后,甄父对他妻子说道:「听老黑的描述,倒像是那畜生找来了,你赶紧去收拾屋里,那里面还熬着药呢,席子上也有血迹,儿子难免不会起疑。」
话音未落,门外马蹄声响过,接着有人大力的敲门:「爹,我是仁才!开开门!」
一听儿子的声音,甄母的眼神就好像被勾住了一样,唰的一下钉在了门上,好像没了魂一样向门口走去。
谁家父母不爱儿子,听到儿子回来,谁家父母不想赶紧抱在怀里?
甄父也是一样,但他看了看墙洞,跺了跺脚,一把扯住了妻子,低声道:「来不及收拾了!不能让儿子进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