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吃了一个哑巴亏,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出现在了面前,而且还是已经被捉往了。
看着王天逸那牙床鲜血淋漓的微笑,见多识广的洪宜善心里也是打了个突,还没想好问什么,王天逸已经说话了:「洪先生,我从江南来,是做生意地。另外,你有个熟人,风先生,托我问候你,嘿嘿。」
「你说什么?!」闻听「风先生」三字,洪宜善立刻变了脸色:「可有信笺?」
笑得血淋淋的王天逸用下巴朝自己怀里努了努嘴。
从王天逸怀里掏出来的密信虽然是新写的,但其中约定好的暗语却是不折不扣地身份证明,读完了信,洪宜善变了颜色,看着王天逸的目光已经多了急不可耐的热切,他又问道:「你……你来这所为何事?」
「我有批粮食想卖。」王天逸说着却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叶管事。
洪宜善老江湖怎么看不出门道,马上恼怒的问叶管事道:「有生意为什么不做?叶杨你怎么做事的?自己地私事怎么能掺和在生意里?!」
「老爷!」叶管事喘过气来,还以为老爷忘了曾一净是谁,高呼起来:「他是曾……」
「他是谁关我屁事!」洪宜善干脆利落的打断了叶管事的话,一个眼神扫过去,叶管事马上愣了。
「打伤了这位朋友不好意思,」洪宜善急急过来扶起了王天逸,转头说道:「来人!扶他到内府去!」
扶走王天逸,洪宜善把叶管事一个人叫到书房,抬手就是一个耳光,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叶管事挨了这巴掌,连捂脸也不敢,呲牙咧嘴低头想了一会,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又惊又怕的神色,颤声问道:「难不成他是长乐帮的稽查特使?」
洪宜善一脸压不住火的样子又冲过来,用粗大的手指狠狠点着管事的脑袋:「你心里天天都想什么?又不是第一天混江湖,连来意身份都不问上来就动手,你是没经验的青瓜蛋子吗?!」
叶管事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的缩着脖子,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如同蚊喃般辩解着。
「你差点坏了大事!当着那么多人你吼什么吼?!」洪宜善道:「就算他不是长乐帮特使,你喊曾一净,人家就问了,曾一净是谁?做了什么事?保不准就把马乾坤拉出来!人家有精明的就会猜为什么山贼会不准运粮食?!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伯牙镇的事要烂在肚里,你耳朵给狗吃了?你当这是什么能见光的事?!你蠢吗你!」
看叶管事已经哆嗦的像树叶子了,洪宜善恼怒的摆了摆手,命令道:「你换身见客的衣服,去叫筱寒,一起陪贵客,得让他多见点人,多学点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