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我们积压的盐不能不卖。」赵乾捷冷冷地说道:「另外我相信那个商人。」
「不会吧!」乐和嘴巴都合不上了:「要是被长乐帮发现怎么办?那么大数量,那么低的价格,他们只要一查账簿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向我们出售过这么多盐啊,傻子都知道是私盐啊!」
「我有权开这些数量的盐,出了事我负责。」赵乾捷把一沓银票推向乐和:「这是货款。」
「您受伤了啊?」在王天逸的据点里,一个先遣团的武士把丝巾递给王天逸,看着他擦血的眼里满是惊奇。
王天逸擦净了额头,心里却笑:「额头出点血就拿到大证据,可是真是太值了。」
他笑着从怀里掏出那张盐引,看了看,兴奋地用手指弹得纸啪啪响。
这张纸可是代表了一大堆盐货的所有权啊,但王天逸却根本不打算按约定三天后提货。
他把这盐引递给手下,命令道:「连同其他证据,马上送回总部。」
手下接过盐引,恭敬的问道:「可还有其他命令?」
「没有了,很快我也返回总部。」王天逸嘿嘿一笑。
看着手下匆匆出门,王天逸舒服地躺在了床上,嘴边的笑还没逝去,面见赵乾捷的情景突然出现在眼前。一瞬间就如一颗百斤的铁锥砸上了王天逸的胸膛上。
脸上还来不及消去的笑容瞬时被突如其来的痛苦扭曲了。
「他还叫我趋利避害呢,这个……」王天逸眼睛突然酸痒起来,为了抑制那剧烈的流泪冲动,嘴里不自觉喃喃骂道:「杂……种……以前就欺骗了我,现在却有脸给我说趋利避……害?这个傻子……还以为我是青城……的王天逸……吗……我这次骗了你……哈哈……」
他笑了起来,眼泪却终于流了下来:「骗我不是他一个人,为什么我最恨他?」
王天逸不知道原因,这原因却是他最珍惜赵乾捷、张川秀这些一起的人,正因为最珍惜、最信任,被背叛后就最痛,也最恨。甄仁才也无情地欺骗过他,但是他们间的交情绝不如戊组的这些兄弟,这样一来,王天逸最恨的却成了赵乾捷。
不过知道不知道,王天逸只觉得自己心里乱掉了,心里又响起了赵乾捷的那句话:「德远总是说起你,问我知道不知道你的下落,哈哈,他的武功还是你教导过的……」
「德远是死在我手里啊!」那日范德远哀求的眼神又出现在眼前,几乎要炸掉了王天逸的整个脑袋,王天逸猛地在床上坐了起来,紧紧捂住了头,咬紧了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