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地!这帮盐贩子!」领头的一个胖子咬牙切齿地骂出这句话。
「哎呀,田二爷啊,真想你啊!」刘三爷带着身后的那队人毫不客气的撞进了那个干净的圆。圆的面积立刻扩大了,锦袍队的气势对身边的平民同样有白袍那样地森冷压力。
「太巧了,刘三啊!想死哥哥了!」慕容家的领头羊田二爷在一瞬间,同样把咬牙切齿变成了满脸堆笑,他去和同样满脸堆笑的刘三爷抱在了一起。
除非是好友,互相作揖就够了,看两人如此,旁人肯定以为二人好得如亲兄弟一般,却不知两人的身体都僵硬的像尸体,王天逸一个眼色,带来的人在身后排成了整齐的一排。和对面慕容的人一个对一个,虽然个个站的都是笔挺,但彼此眼神都满是挑衅,呲牙咧嘴更不罕见。
亲兄弟走过场之后,田二和刘三爷不约而同地放开对方,退后一步。
「刘三,哪阵风把你从脂粉堆里吹到这满是稀泥的码头来了?」慕容家田二爷好似无意的用手抖动着胸口前襟,刘三爷身上的那股香味让他作呕,虽然他是青楼的常客。
「田二,我正想问你呢?好好的当铺不看着,小心错过上好古董?」刘三爷从怀里抽出一块锦帕,有意无意的挥动着,要把让他恶心的田二爷身上那股土味挥开,尽管要是淘到好古董,他恨不得搂着那宝物睡觉。
「哦,慕容家里有个贵客过来,我来接一下。」田二爷冷笑着说着。
「真巧,我们长乐帮的好朋友今个要过来,我巴巴的跑过来候着。」刘三爷一声嗤笑。
两人互相较量一番,却都知道了要接居然都是同一个人──昆仑的前哨左飞!
心中同时痛骂对方十八代祖宗的同时,田二爷一声轻笑:「哎呀,没想到昆仑礼数周全啊。来拜见我们慕容地时候,也知会了好朋友你们了。」
拜见和知会可是天壤之别,前者是正式会见,后者就是通知了。刘三爷面色怒气一闪,却故作惊异:「啊?不是知会你家吗?」
两边同时怒色闪现,天上虽然没有闪电,地上两家却电闪雷鸣了。
刘三爷回头问王天逸道:「没想到慕容王八蛋也来了。你可有把握,莫不要让咱们长乐帮闪了面子?」
王天逸心中过了一遍左飞的情景,暗想以左飞兄弟的为人当是以情义为重,不大可能会像江湖老油条一般见风倒,但看慕容的人一样着重的过来接了,临到嘴头的保证却也不敢说了,只说:「应该无妨。真不行,我把他抢进车里!」
「好,不行就抢!反正没带兵刃,推推攘攘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去告诉弟兄们吧。」王天逸点头,回头下达了准备肢体接触的低级作战命令。
那边地田二爷可是眼都不眨地盯着刘三爷这边,看见王天逸的小动作,心里也是忐忑,一样的扭头低声通知长随,双方来的都是新手或者不是专事作战的保镖,在命令下都是既兴奋又惶恐,一时间这小小的地方风云密布,看来一言不合就是一场流氓殴斗。
就在这时,一人领着七八个手下,左手提着袍角快步跑了过来。
双方一见此人,都是一滞,刘三和田二更是赶紧转身朝他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