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受不了的侮辱有一种就是,以前被自己踩着的人反而踩到自己头上来。
谭剑涛被这句话彻底地激怒了:「你果然是戊组出来的!胆小鬼!」
张川秀低了头,说道:「我本来就是。」
「你!!!!!!!!」谭剑涛怒其不争地狂吼一声,残废的手居然又握成了拳头,他无头苍蝇般在屋里拖着腿乱撞,最后喊一声,跑进储藏杂物屋子,从废物堆低下抽出一把剑来。
这把剑原来是谭剑涛最爱的佩剑,他残废以后,其他的剑都被卖了或者扔了,只有这把剑舍不得离手,一直带在身边,但不知多少时间没抽出来过了,此刻已经锈迹斑斑。
怒火攻心的谭剑涛被计百连激得好像换了个人,他吼叫着用力把那把和剑鞘锈在一起的剑拔出来,拉了一个磨刀石开始呼呼地磨起来。
张川秀长叹一声,走了出来:「你别拦我!你别拦我!」谭剑涛一边朝张川秀大吼,一边狠狠地磨着那剑。
「喀吧」那锈剑根本已经磨不得了,谭剑涛用力又大,剑身断了。
捏着剑柄,看着那断了的剑刃,谭剑涛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再也不动了。
「我们得认命啊。」张川秀走到谭剑涛身边说道,老气横秋的像个老头。
「哇!哇!」谭剑涛一翻身抱住了张川秀的大腿,他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谭剑涛还是去找王天逸,他不想放弃这酒馆。
张川秀也不想放弃,但他不敢去争,出门时候,一个劲的叮嘱谭剑涛:「要是天逸犯难,就算了。」
但谭剑涛一口气憋在胸口里,他一定要把酒馆留住,手上挎着一篮子做礼物的水梨,腰杆挺着的他走路也不像虾米了,走起来却像个「人」字行走在路上,奋力朝前,哪怕一条腿拖着地!
心中有气的他也不再怯懦什么了,在刘三爷楼前呆了半天,终于让他逮到一个骑马经过的刘三爷的师爷。
「王天逸啊?那不是新司礼吗。」那师爷倒还好说话,没有让保镖把拦马的他打个鼻青脸肿,当然也有王天逸这个名字的关系,刘三爷最近经常提起这个名字,心腹手下都听说过。
问明了是王天逸一处地产被长乐帮自己人收了房契,那师爷想了想,把王天逸的住址告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