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盾浑身颤抖,长长出了一口气,他陡地转身立于王天逸对面。「啪」的一声,秦盾单膝跪地,对王天逸行了个最正式的跪礼:「多谢司礼!属下明白!」
看着秦盾朝小楼有力狂奔而去的身影,旁边的教官对王天逸恭维道:「司礼,您真好利口,说句让您见笑的话,以前我在暗组也曾跟随您鞍前马后,但是真不知道您说话如此厉害……」
王天逸还没回话,另外一个也是出身暗组的教官已经插嘴了:「老张,那时候司礼用得着废话吗?他只要出马,办什么事情不利利索索的,看见是他指挥,心就踏实了。」
「不要拍马屁了。」王天逸嗓子干得冒烟,他干咳了两声:「你们以为我想这么多废话吗?唉,这群废物不骗骗,万一跑了怎么办,有人要来跟我抢啊。」
说到这里,王天逸叹了口厌倦的气:「以前在暗组,江湖规矩简单得很,用刀给对方讲理就可以了。脑子里盘算的全是如何直接从江湖里抹掉对方,晚上出动,蒙上脸,带上好刀,把一切逆我们意的渣滓全屠掉,何等简洁?我们就是暗夜江湖的主宰。那时候,我却羡慕可以锦袍出没的白日江湖,觉得那种风光无限威风八面的生活比暗夜飞鹰要更舒服。谁料想,我真地脱下夜行衣,来到这到处是锦袍华盖的白日之下,却发现这里不比暗夜中的江湖轻松啊?相反,个个都穿得人模狗样,人人笑面如花,个个舌绽莲花,肚里却和暗夜江湖一模一样。却是把脸皮当成了蒙面巾,把利剑藏在了腹中,逼得我也不得不放手了双剑,操着虚情假意坑蒙拐骗一起上了。真他妈的!」
这边王天逸抱怨自己放脱了双剑,那边秦盾和刘定强却握紧了手里的竹刀,他们没有虚情假意的资格,有地只有握紧兵刃的职责。
在旁边四个立定观战的队友注视下,刘定强一脚踹在秦盾肩头。秦盾斜着倒滑出去,在血泊里打了个滚,摁着猪头又跳了起来,握着竹刀又朝刘定强冲了过去。
双竹猛烈撞击发出的闷响中,秦盾又被刘定强踢飞了。
「『夜壶』,行了,两个队,我们四人都『阵亡』,你别硬撑和他一对一了,这局刘定强他们赢了。」旁观者笑道。
「住口!」秦盾一声大吼,他已经浑身湿透,眼睛通红的他就像一头野狗那样猛烈摇晃了一下身子,猪血和肉屑从身上四散飞溅,他怒视着面前的刘定强咬牙切齿地说道:「任务:格杀勿论!目标:少林第一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