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想买幅画,自己欣赏一下。」王天逸笑到。
「欣赏画?怎么不去买武艺心法呢?」
「我是想学学画,也附庸风雅一下。」王天逸摊开两手,哈哈干笑了两声。
宋南蒸看了看王天逸那双硬茧覆盖的铁手,嘿嘿笑了两声:「谦虚,谦虚,你买什么画?」
「老爷,就是这个姜方寒的《富贵花开》。」伙计凑了上来,回报到。
「你卖了多少银子?」宋南蒸喝了一口茶,悠悠的问道。
「一百两,没想到这位客人和您认识,看来我给他低价是对了。」伙计笑了起来。
「什么?!」宋南蒸一口茶吐了伙计一脸:「你这家伙失心疯了吗?姜方寒的画你给我卖一百两?」
伙计和王天逸同时呆如木鸡。
「可是……可是……」伙计瞠目结舌地想解释。
「对不起了,天逸小哥,一百两,姜方寒的这幅画没法给你。这小伙计是专门照看前台的,就懂一点皮毛,对不住了。你可以看看那边墙上的其他画作,我会低价卖给你。」宋南蒸说道。
「这画怎么回事?」王天逸问道。
「我昨天晚上和姜方寒一起吃饭,他马上就要入宫做画师了,几年内怕是不会有大作流入市面了,现留画作不日将身价大增,而且他一直喜画竹,市间所留牡丹凤毛麟角,我给你说说这幅画的精髓。」
宋南蒸和王天逸说了一遍,居然和伙计说得完全不同,但意境不知道比那小伙计说得高了多少辈,把王天逸说的头晕目眩。再看那些牡丹果然如同活了一般,鼻尖闻到的不再是墨臭,而变成牡丹的浓香了。
「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怪不得连我家少帮主都如此盛赞您,以后我想多向您请教赏画的技艺。」王天逸诚恳地说道。
宋南蒸得意地喝了口茶,问道:「你家少帮主才高八斗,名震建康画坛,他的称赞老夫不敢当,过奖过奖!」
「这幅画我要了,您开个价。我要时刻揣摩您说的笔意。」王天逸叫道。
抱着那幅《富贵花开》出得「竹雨」,王天逸的心情不亚于当年抱着自己第一柄铁剑从兵器铺出来,恨不得插翅飞回家中马上开始研习的那种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