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请先生教我如何识别那赝品吧?」王天逸一边问,一边擦冷汗,刚才那一下他是无心而为,没有考虑到自己在身体上不知道比对方强悍多少倍。
「你种过花吗?自己买几盆牡丹看看,赝品空有型哪里有神?!」宋南蒸拂袖而去。
「什么时候添了这喜好?」燕小乙笑着过来问道。
王天逸摇了摇头,擦了擦冷汗,却问道:「怎地那宋南蒸和少帮主如此互相称呼,委实可怖,要在外边不知情,我定要拔剑冲上去了。」
燕小乙哈哈大笑起来:「这是魏晋雅士之风,古风。」
王天逸当然没有服侍那群雅士的资格,灰头土脸的他走出「竹雨」,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打开那卷轴看那画,时而痛骂时而傻笑时而惊异时而屏气凝神地观看,引得不少路人回头。
等他从花市回来,抬头却见一匹健马横冲直撞而来。
左手抱着卷轴,右手抱着一盆牡丹的王天逸当街站定。
那马就在王天逸身前三尺被勒开了马头,马上骑士滚鞍下马。
「什么事?」王天逸冷冷地问道。
锦袍骑士急急躬身行礼:「报司礼,有人和我们锦袍队在码头起了冲突。」
「什么人?」
「对方不报名号,手下又硬,而且居然是主动挑衅,秦盾和刘定强把他堵在码头的望江楼了,他要见管事人,我们不敢乱动,只好来找您了。」
「恩。」王天逸把画和花交给那锦袍骑士,自己飞身上马,拨转码头,箭一般地朝望江楼飞驰而去。
第十九节 贵人故人
王天逸疾马杀到望江楼下时,这座二层酒楼下面已经站满了神色紧张的锦袍队成员,外边却已经围了又一圈看热闹的路人,都伸直了脖子盯着二楼看,看那副表情恨不得脖子能再长几丈。
「把闲人给我赶开!」王天逸把马鞭丢给手下,指着那群看客大声下达到场后的第一个命令。
那些眼珠子好像光一样,就算习惯了江湖中的血腥杀戮的老手,也受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刀光剑影,那个时候,大家都好像是在大街上裸奔。
「在二楼,就一个人,短刀。先挑衅秦盾,后又动手,我们四个人把他堵在二楼。」
一边听手下汇报,王天逸一边大步不停的行入望江楼,马上有眼尖手下看见他没有带兵器,立刻倒持长剑奉上,但王天逸手一挥,并不接,这个时候,手下云集,哪里犯得上他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