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了验证自己刚才的话,刘定强满脸的不相信。
「就是司礼啊。」秦盾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去看刘定强的表情,因为他知道此刻这年轻人的表情肯定不好看:「他们加入长乐帮以前听说是死敌,你死我活地干过几次了,单挑哦,要不然胡不斩这种天才高手怎么可能听司礼的指挥。」
「不可能!胡不斩是天生的神力,青城哪里有这种武功心法可以一对一对抗他?!何况是个弟子!」刘定强额头冒汗,满脸因为说话被立刻反击到底的尴尬和出乎意料的震惊而变得赤红如血,腔调都软了。
秦盾不想和刘定强争辩,他也是听说的,不知道过程怎么说仔细,况且这次来不是为了赢过刘定强这个有名的犟头的,他是来安慰他的:「这个不说了,江湖藏龙卧虎,我们和那些老鸟比起来差得太远。我在这里学会很多东西,我想你也有同样体会,熬过这一段就天高海阔了。」
可是刘定强好像并没有认真听他的话,刘定强脸上时阴时晴,一会咬牙切齿一会低头沉思。秦盾猛地站起来:「你听没听我说啊!都是我多嘴,现在事情过去了,司礼放你五天假,至于你还去不去器械组,司礼说等他想好了再说!也就是说你可能会被调回来,现在这样子你小子可别没事招惹胡不斩大爷,这是玩命!」
「玩什么命啊!」门被狂野地推开了,一群人蜂拥了进来,却是锦袍队的五六个人听说了刘定强倒了霉,自己商量着来看望他了,还提着食盒请刘定强吃。
「兄弟,谢谢你们。」刘定强一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等他确信了这群曾经因为晚上不睡聊天被自己喝骂打牌九被自己掀台子的同僚,竟然真地是来看望安慰自己的,眼睛湿润了,手足无措的他除了满嘴的谢谢外,再无一词可以想到。
「司礼这是什么意思?他希望我们敢挑胡不斩吗?可是他一贯作风来看,是想训练我们服从嘛。」夜风迎面吹来,秦盾走得很慢,脑子里满是王天逸的说法,这是很矛盾的。
不想回去住处,秦盾索性朝锦袍队大院深处走去,穿过一个倒塌了半边的月门时,一个念头突然跳了出来:「如果连胡不斩这种高手都不怕,敢于硬撼的话,不在乎帮规不在乎实力强弱,你惹了我我就要拿回来,疯子啊!这是什么样的彪悍?什么任务能在话下?」
秦盾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但掂量一下一个初入长乐帮的新人就去和胡不斩这种可怕的家伙赤手打起来,这勇气自己实在不够:「这娘的岂不是亡命之徒才干得出来啊。」
正想着,风里带来的兵刃破空声惊醒了沉思中的秦盾,他抬起头,在空荡无一人的校武场正有个人影急速闪动,黑色的身形外是一圈圈闪着的冷酷白光,无情的破碎着夜风。
「赵爵易,这么晚你还在练双戟啊?」
正在操练双戟的却是锦袍队的使双戟的赵爵易,他也是和秦盾刘定强一起入职锦袍队的,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因为紧张还砍伤了背后的自己队友,人送外号「近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