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赵乾捷事情上,我不顾一切回护了他们,千里鸿很恼火,章高蝉也很恼火,千里鸿让我明日去送他,同为武当傀儡,千里鸿自然希望一家亲,同时让人看看他的仁义,我操他娘!」岳中巅每说一句话就咬牙切齿骂出脏话:「所以我本来希望你们能搞我一顿,杀了我?这个你们没胆,武林大会啊!所有婊子都要立牌坊。你,长乐帮的,敢杀我,武当的掌门?」
「我明白了,」王天逸继续抱臂看着眼前地昔日仇敌:「你想脸上挨揍,说昆仑或者武当揍地对吧?这很简单啊,你自己揍自己脸上几拳不就好了?」
岳中巅冷笑了几声:「你装糊涂吧?我自己揍我自己,我还想活下去,活到天开见日的时候!我等你们这种情形已经好久了,昆仑和其他门派在一起,我被算计了也不知道是谁算计的时候,这样才好栽赃!」
王天逸嘿嘿一笑,抬起头道:「我和章大哥关系好得很,你这奸人不怕我告密?」
「哈哈!」岳中巅从马桶上站起身来,指着王天逸的鼻子笑道:「你和章大哥关系好?笑死人了!寿州大败怎么回事?你在里面是干什么的?长乐帮多少年了一直只有蹂躏武林规矩的份,还没有被人蹂躏的历史!除了昆仑!你说你?笑死人了!哈哈!」
听着他的嘲笑,王天逸却没有恼,他转了转,笑道:「你怎么不找慕容的人?要知道我们长乐帮和武当,比慕容和武当还差着一份!」
「找慕容?」岳中巅冷笑起来,他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脖子:「我还想活不想活了?千里鸿最怕的就是这个!我身后其实跟着两个尾巴,但是他们胆小,被你们挡在厅外了!」
「但你怎么找上我了?长乐帮大人物多得是!」王天逸以冷笑对冷笑。
「因为我跟你熟啊!」岳中巅冷酷地一笑,他指着王天逸的鼻子说道:「你脸上的那道疤怎么来的?还记得吧?青城的一个戊组废物,竟然成了长乐帮司礼?我和你熟。」
王天逸嘿嘿冷笑起来:「你竟然还敢说这个,如果我现在杀了你,我也不过是被扣薪的份,你信不信?而且你还打算挑拨长乐帮和武当的友谊,你,华山掌门,岳中巅,你罪该万死!」
「不要玩这套了。」岳中巅表情肃然对王天逸挥了挥手:「你们和武当的关系我不管,但你们既然让行刺武神的刺客溜走,加上你们对昆仑的寿州大败,你们什么态度一清二楚。」
「别胡说八道了!」王天逸一声怒吼,他指着自己头上的伤疤叫道:「这就是被刺客同党打的!」
「我说过,你太不小心了,是不是最近太得意忘形了?」岳中巅丝毫不为所动,他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在长乐帮怎么混地,但我可以猜到。当年我见你的时候,你是一个废物,脑子里除了青城姓韦的那些废物什么也没有!结果你怎么样?你倒是忠诚啊!老子佩服!」
「但我怎么听说你血洗青城追击队?屠城双煞?两千两的头颅?你的忠呢?」岳中巅笑眯眯的说道。
「我现在随时可以弄死你,就算现在不搞你,在任何地点任何时候,我也可以让你死。」王天逸眼睛慢慢地盯紧了岳中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