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什么也没干啊,就是齐元豪和我满脸堆笑谈了两次,说会让我跟着慕容秋水公子做事。最后一次前天我去找他,他就避而不见了,而且居然给了我五百两银票,说是没法子提携我作为愧疚补偿地……我真不知道啊,这是银票。」刘定强几乎要哭出来了,他伸手掏出了一张银票给了俞世北。
俞世北却收起了笑脸,他盯着刘定强问道:「为什么给你银子?你透露给他情报了?」
「天啊!」刘定强一声叫:「我刚入锦袍队才多长时间,除了迎送客人就是给前辈端茶倒水,我能提供什么情报!」
俞世北看了刘定强好久,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滴第三次从鼻上掉到地上,这才说道:「如果王天逸让你这个新人知道情报,他也不用混了,情报过滤他不知道就怪了,他虽然出身不怎么样,但不至于无能到这个地步。另外至于那次扫尾中套,在短短几天我至少已经在不同场合亲耳听他说过三遍了,是慕容秋水那群布贩子运气好,不是他行动不力。」
刘定强赶紧说道:「是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齐元豪要给我这么多银子,我当时立刻要退还给给我银子的那个管事,但他不收,转身回去,说是『先前谈得职位不在了,总管对你不住,请你喝茶的。』这事很多人都看见了,您可以随时找人去问。」
俞世北拉着刘定强的胳膊让他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苦笑道:「你啊你,我看重你就是看重你实诚。没想到你实诚到这个地步!说,为什么不找我找慕容秋水?」
「我?」刘定强羞愧地低下了头:「我曾经和慕容秋水公子谈过,他……毫无架子,朴实诚恳到让我感到……俞统领,我实话实说……我当时特别感动,和在锦袍队不把……我……我当人看这段历练相比,我真是特别喜欢他……他……墓容秋水公子,……我觉得他礼贤下士,他喜欢我,他看重我……而不是把我当驴马一样看待。所以我听说慕容世家招募高手的时候,就鬼使神差地去了……」
「他不把你当驴马看?」俞世北嘴巴都张圆了:「你听说过李广吗?有个士兵给他母亲写信说李广将军替他吸脓,母亲大哭,说他父亲就是这样被将军吸脓,然后战死的!他可是江湖大鳄啊,你难道认为这样的称谓会和一个仁义的公子联系在一起吗?他和把你当驴马的人有什么区别?大家不都是让你卖命吗?而且我说,你能靠近他吗?」
刘定强呆了一下,说道:「当然靠近不了,齐元豪不反悔了吗?」
「齐元豪你不要想了,他是少林弟子不假,但是他是学艺到半截就被少林驱逐出学堂,至于原因,咳咳咳,咱也不说了,被少林驱逐比小门派出身都不如,谁会雇佣他?走投无路的他,恰好遇到当年才崭露头角的二公子,这个二公子正缺死士为他卖命,马上收了齐元豪,让他阻击敌人……听说那次,不过是把齐元豪他们当肉盾阻击敌人而已,但所有人都死了,只有齐元豪逃了回来,这点倒和王天逸经历有点像,咳咳……后来齐元豪他就平步青云……你难道不知道?」俞世北说到这里疑惑地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刘定强:「所以齐元豪其实最烦少林的人,你看他手下有多少少林高手就知道了……直到后来他在慕容世家混出名声,才用自己的威名和财富在空性那里买出了少林的出山承认……他到此时才算正儿八经的少林弟子……你以为他喜欢你?他是少林弃徒,而你可是少林高徒啊!」俞世北苦笑着看着刘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