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位置都是靠银子和斗争才坐稳的。
谁会甘心?谁会服气?也不知道要借多长时间,对方会不会狮子开大口,大家都在祈祷真像命令说得那样,只是为了缉查刺客。但查个屁?能查到怎么能自己脱逃??武林大会一开完就马上一切归位吧。
所以没有团头去主动见王天逸,那说不定是没事找事,既然这个司礼没主动找过自己,那何必去羊入虎口呢?兴许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回去了。
而今天锦袍队一个人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周团头家里,含混不清地要求他们今天立刻清了所有乞丐和流氓,还要布置暗哨和护卫。
为什么?
你给个理由吧?我们只是「借」给你们而已!
一天不做生意要损失多少银子?
周团头盘算片刻,就有了决定,他不禁庆幸自己碍于面子,只让管家去接待那个小孩,这莫名其妙的命令不如就说自己不知道,拖了吧!
所以周团头没有做任何布置。
此刻锦袍队那个脸上带刀疤的司礼居然找过来了,居然不依不饶地论起来了,周团头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弓着腰笑了起来:「王司礼,我实在抱歉得很,您派人通知的时候我在外面检查地盘生意。我一回家,商会的刘掌柜又来了,看看,他刚走,您就来了,老实说,我也是刚知道这事。您现在要清除吗?我马上派人去办。」
「清?客人都走了。」王天逸冷着脸说道:「你要清什么呢?」
王天逸说话实在又硬又冷,加上那口气分明就是不给对方面子,周团头被王天逸堵得够呛,但他也是江湖上混出来,根本没有冷脸,马上笑了起来,连连给王天逸作揖道:「那是我不对!哎,都是因为王司礼刚借了我们,大家还不熟悉,近来我地盘屡有斗殴发生,我忙得焦头烂额,本想几天前就去拜望您的,结果拖到现在!是我错了,请司礼堂中高坐,在下有点心意奉上。」
说罢就扭头低语让他管家去准备一盘银两,一会奉上来。
但王天逸冷笑一声,抱臂的双手变成背负,他围着周团头慢慢踱步,好像在盯着一头猎物,冷笑道:「借,按帮规,你就是我属下!我的命令你必须执行,你的团头信物呢?拿出来!」
要知道团头信物就是类似官场官印一般的东西,毕竟江湖之大,大门派手下众多,谁也不一定都认识谁,有时候就需要你出示下信物表明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