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爵易,我替你不平,你却……」刘定强身体一晃,好像去扶一个跌倒的人却被他反手一个耳光,他脸皮立刻红了,汗也流了下来──因为突然产生的巨大耻辱感。
赵爵易却是恼羞成怒了,被打骂之后,他的筋都吓软了,怕得走路都直不起腰来,硬撑着在路上问了陶大伟自己前途会不会受影响,陶大伟只是冷笑:「我们评定下属都是能、平、庸、废,你见过谁评语是恶心的?没骂你废物你怕什么。你没注意王司礼不爱照镜子吗?他房间里的铜镜都是面贴墙放的。混武林久了,江湖上做得事多了,乐干和去干是两码事。司礼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他很年轻,好面子,还不习惯镜子里的自己。他刚才喝多了动真情了,而你非得当镜子跑到他脸前照他,他不干你干谁?以后多做事少说话。」
这「恶心」未必是说自己赵爵易啊,赵爵易琢磨过味来,知道自己不知道水深浅上去就自找晦气,自此自是定了少说多干的策略。
对这件事,刘定强看到的是王天逸羞辱赵爵易,兔死狐悲气愤难平;而赵爵易则是乐极生悲后的自责惶恐和对江湖风雨过来人的感慨,痛定思痛。
两人想法根本南辕北辙,加上这毕竟是丑事,此刻又被刘定强叫了出来,赵爵易能不恼羞成怒吗?
急怒之下赵爵易破口大骂:「你是什么东西,我需要你为我不平?我们天天累死累活,拼命做活,你干过什么?天大地大,不如司礼的命令大!现在不管你有什么狗屁任务,你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我们捆你回去!」
「你真是又下贱又恶心!」刘定强一样的怒不可遏,他抽着鄙夷的冷气回骂。
「你说什么?!」
赵爵易怒火上头,根本不管秦盾了,猱身冲进内圈,大吼:「给我上!」提棍就朝刘定强胸膛刺去。
刘定强瞪着眼兜头就要对劈赵爵易。
秦盾却是大急,他本不想赵爵易这样如此冒险强攻刘定强,但此刻他已经攻上去,自己要是喊停,他只手拿一根棍子而已,而刘定强可是手里有好刀,要是没后援被刘定强一刀劈死如何是好。
身为战场指挥官的他一时眼珠子都鼓出来了,却不知道该发令强攻还是停止。
在战前,秦盾和赵爵易两个正副手意见本就是相反的。
秦盾一犹豫,同意秦盾或者中立的人都跟着犹豫不定,不知道是不动等秦盾命令,还是听赵爵易的,开始围攻。
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秦盾地,同意赵爵易要对刘定强上来就用狠地不在少数,唐摩诃就是其中之一。
他站在内圈,看刘定强背朝自己朝赵爵易冲去,怎能放过这立功的大好机会。合着赵爵易一声喝,他猛地冲前,同样选用了最快最狠的突刺,长棍电闪而出,直射刘定强后心。
但刘定强的少林俗家第一并不是吹出来的,他用身手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身前身后两根长棍同时直刺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刘定强急冲中长刀上挥又下甩转眼间变回了起手式,在赵爵易棍尖要刺中胸口刹那间,刘定强宛如背后长了眼睛,用靴尖玩了一个潇洒的侧转,瞬间就从正面赵爵易变成了侧身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