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你们四个!」王天逸立刻指着弹奏琵琶筝等乐器的四名侍女叫道:「带着乐器,立刻过来,你们现在是苏爷的人了,你们的东西我明天送到苏府上去。管家叫辆马车过来,送四个侍女去苏晓大爷府上。」
苏晓离开锦袍队,刚转过一条街,眯着的眼立刻睁开了,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他说道:「车夫,改道去翠玉楼,赴洛阳王先生的宴会。管家你坐后面锦袍队的车回去,这包黄金收入库房。车里的四个美女先安置在我书房,小心,莫让三夫人看到!切记!」
苏晓根本没醉,王天逸等三个司礼何曾醉过。
苏晓一离开,王天逸立刻把闲杂人等赶了出去,只和两个夜莺同僚商议事情。
「司礼,有何收获?」陶大伟问道。
「刘定强泄密。」王天逸冷冷说道。
「什么?不是他根本没泄密吗?这是不可能的。」金陶二人同时一惊。
「上头钦点刘定强泄密。」王天逸一句话。
金陶二人彼此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道:「他泄密。」
「马上做掉王求贤,把这事办成死无对证。」
「死无对证?」金猴子有点愣了,王天逸好像说反了。
「是把我没有泄密的证人办成死无对证。」王天逸说道:「没法子,上头指定我泄密,我就得办好这件事。」
「刘三爷呢?」
「他是自己人,而且让上头知道我心里有数没有坏处。这才显得我懂事嘛。」王天逸苦笑道。
「那这事您岂不是背黑锅,有没有不利影响?」
「相反。」王天逸笑了笑,把苏晓的话大体说了:「我们想要的都得到了,霍长风看重我,我们会跟随霍无痕。」
金陶二人均是大喜过望。
不过金猴子片刻后还是皱起了眉头,他打量一眼王天逸头上那好像永远也好不了的伤口,骂道:「不过霍长风也够混帐的,哪有这么直接让人钻圈套地?那夜要是慕容狗贼起了坏心,手上的劲头大点,您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霍长风肯定与慕容秋水有密约,不伤人。」陶大伟说道:「那夜确实我们一个人也没受致命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