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一家之主抛家出走的道理?
那天地孝道君臣大纲全被自己践踏一空,这还算是个人吗?
满脑子混乱的章高蝉甚至在想:「我身上的胎记是不是真地和走失的少掌门一致,我究竟是不是上任掌门的儿子?我什么也记不得了,要是不是该有多好!」
但大家都说他是,他也承认了,那他就是。
等他好容易赶走在心里乱窜的妄想,抬起头来的时候,林羽却和秦明月又吵了起来。
「为什么你要去和易月和慕容成结拜?他们这种身份,要掌门才配!你这是撍越!!!!」林羽在大声地质问。
「这种事情在没谈好之前,你难道要我四处宣扬?搞得人人皆知?」秦明月反驳道:「你知道我和他们从多久之前就开始联络接洽了吗?」
「那你应该让掌门知道啊,有掌门参与,自然轮不到你去和慕容成易月这样的人歃血为盟!」
「你以为这种结拜很有荣耀吗?这不过是密约的一种!一人背叛,只要拜帖往江湖上一放,其他两人都完蛋!这还用我教你吗?」秦明月平常在江湖上总是笑嘻嘻的,但在自己门派里面却天天和章高蝉林羽吵得脸红脖子粗,这次也不例外,秦明月也动怒了,他拍得桌子乱跳:「再说,让掌门去谈这种事?他怎么谈?他知道什么?」
一句话林羽不吭声了,没错,在帮派事务上,章高蝉一窍不通。
但这暴怒中吐出的无心之词也让章高蝉脸一红,而后鼻子里长出了一口气,一口被暗示无能的羞辱、郁闷之气,是男人都会出这口气。但各有不同,有的会立刻暴跳如雷,有的则心里咬牙切齿图谋报复,而有的则只能像章高蝉这样忍气吞声,因为他没有暴跳如雷的资本,对方没说错什么。
林羽也被打得没话说了,但他却是不服秦明月的,毕竟在一起共事几十年了,从年轻时候一起偷看村妇洗澡过来的,谁会佩服谁?愣怔了片刻,他梗着脖子吼道:「那你应该现在再让掌门和他们结拜!你急着干嘛!谁说和慕容成、易月结成兄弟没荣耀!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