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覺得自從和顧清流說開了互通心意之後,便越發渴望同對方親近。看到對面的顧清流雖然與他打鬥了一番,卻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突然有些懊惱對方的好體質。這樣連自己遞手帕,獻殷勤的機會都沒有。
正當兩個人打算放下手中的鋼刀休息之時,突然見到上官皓興沖沖的衝著他們走了過來。上官皓對著二人行了一禮,說道。
「顧兄,石兄,可是找到你們了。校場一戰我也聽說了,聽說你們不費吹灰之力便拔得頭籌,當真厲害!不過這也是意料之內的,畢竟以顧兄和石兄的實力,不是你們又會是誰能贏得了那?」
顧清流把手裡的刀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轉頭對著上官皓笑道。
「你來不會是特地為了恭喜我們兩個人的吧!」
上官皓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我來找你們是因為今天晚上沈將軍決定設宴宴請你們,這也是之前就提過的。本應該在你們到來之時就為你們接風洗塵,只是奈何那兩天敵情緊急。又因為敵方的探子不斷的前來滋擾,讓眾將士心緒不寧,才推遲到了現在,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顧清流聽上官皓這般說,連忙擺了擺手,這種小事他自然不會往心裡去。石天看得出上官皓對顧清流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還因為知曉他和顧清流是一對兒,做了一些刻意的安排,所以石天對於上官皓這個人是沒有敵意的。
三個人隨意的閒聊了幾句,本來說著今天晚上接風之事,誰料上官皓的親信卻突然找了過來,對著上官皓耳語了幾句。
上官皓立馬嚴肅的神情,將那人揮退之後,轉身對著顧清流和石天歉意道。
「顧兄,石兄,今天晚上的接風宴怕是要辦不成了!」
顧清流倒是不介意什麼接風,不過見上官皓如此的神情,想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便開口問道。
「說吧,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上官皓泯了泯唇。遲疑了一會兒,似乎有一些事情沒有想通,對著顧清流說道。
「我剛剛接到的消息,說是赤月國那邊派了使臣來,要與我軍和談。按理來說兩軍還未交戰,這使臣來的突兀。或許是和咱們剛剛抓捕到那邊前來查探的探子有關。」
顧清流點了點頭,心裡想著不知道對方要派來怎樣的使臣。又究竟是有什麼事情,竟然要在這個節骨眼兒來到赤炎的軍隊,總覺得這個時機選得怪異的很。皺了皺眉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