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八架,諸侯王六架,世子可四架,這怕不是又一個世子入京了。
黑衣男子正是鎮國將軍之嫡子鄭晏安,兩個人自小一起長大,相差兩歲,所以頗有幾分兄弟之誼,在一起時也十分隨意,並無君臣之分。
鄭晏安瞧著樓下徐徐向前駛動的馬車,又忍不住調笑道:「又來一個,沒準這一個會比之前好呢?」
崇景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我感覺你似乎比我還要想看這些世子的真容,要是你實在是喜歡的話,我向皇兄請旨給你賜一個聯姻?或許還能藉機保得一方平安呢!」
鄭晏安頓時就搖頭:「我可對男子不感興趣!」
崇景無奈:「難道我就對男子感興趣嗎?皇兄不知我找藉口,你該知道的。」
就在兩人談話間,下方異變突起,一個幼童突然脫離了母親的手朝著路中央飛快跑去。
而馬路中央,四架奔馳的馬車有序行駛。
淬不及防,駕馬車之人只能緊緊拉緊韁繩,迅速剎住車。
駿馬嘶鳴著,堪堪止步,那孩子也被嚇得哇哇大哭。
孩子的母親急忙跑過來抱住孩子,嚇得伏在地上請罪。
駕車的侍衛有些惱怒:「何故亂竄!驚擾貴人你可擔當的起?」
那對母子嚇得瑟瑟發抖,小兒更是啼哭不止。
就在這時,一個冷清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無妨,繼續走吧。」
這個母親顯然鬆了一口氣,拼命在馬車下方磕了幾個頭,千恩萬謝的準備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
幼童可不懂得什麼叫驚擾貴人,他顯然被嚇得不輕,依舊在哇哇大哭。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掀開了帘子。
顯然就是馬車內的貴人了。
貴人手上端著一盤糕點,伸手遞給了馬車前座上坐著的的童子。
童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接過那盤糕點,遞給了那母子二人:「你不必多禮了,世子大善,並未怪罪。你趕緊帶著孩子走吧,這糕點也是世子賞你們的。」
這可是貴人賞賜,母子倆急忙拜謝,難得衝撞了貴人,卻沒有被懲罰,反而得到了賞賜。
而就在掀開帘子的那一刻,有人不經意朝車內窺探,卻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好俊的青年!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可惜,也只是驚鴻一瞥,對方已經放下了帘子,馬車也徐徐走遠。
鄭晏安又調笑起崇景來:「真的不去看看嗎?瞧他們這反應,或許是個美人?」
「……你果真比我還上心。」崇景歪著頭問道,「你如果不是對男子感興趣,就是對本王感興趣了?或許我們可以不用選,你毛遂自薦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