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舉動很失禮,兩個人都失禮。
一個是在主人家面前失了分寸,另外一個是在客人面前失了分寸。
楚季暘顯然意識到了,他倒是沒有注意到崇景的異樣,而是急忙接過崇景手上的帕子,捂著嘴咳了幾下。
慌亂之中,楚季暘的手再次觸碰到了崇景。
崇景頓時再次心跳如雷,一時雙手居然不知道做何動作,只能急忙給楚季暘倒了一杯茶簌口。
「在下失禮了,王爺見笑。」楚季暘終於恢復了神態,但是臉上依舊有些薄紅。
崇景倒是又有些看呆了,怎麼有人無論如何動作都讓人心動呢?
「王爺?」楚季暘總覺得崇景有些怪怪的。
「無妨,咳咳,人之常情,世子不必介意,把這當做自家罷了!」崇景回過神來,急忙說道,「而且我算是明白了,楚世子不是不愛吃辣,而是不能吃辣,所以楚世子為了身體著想,還是吃些清淡的吧。」
說完,他迅速讓侍者將那幾盤辣的菜全部撤了下去。
楚季暘無言,突然覺得這位王爺實在是真性情,並不是假裝。
經過這一出之後,楚季暘倒是真的隨意了不少,湯和粥都比平日裡吃的多。
崇景自然是滿意,借著美色下飯,也足足吃了兩大碗。
吃完飯,崇景甚至又提議道:「世子是否需要在此小憩一會兒?我這後院,有一處十分舒適的院子,最適合午憩。」
信安內心真的是翻了無數白眼。
不過,還好這次,自家世子終於拒絕了。
崇景頗有些遺憾,只是再三邀請楚季暘多多過來串門。
楚季暘只能客套地應下。
直到楚季暘的馬車走遠,崇景才戀戀不捨地回頭。
瞧著崇景的模樣,林伯忍不住問道:「王爺似乎很看重這位楚世子?」
崇景雖然日常隨性,但也沒見到他對何人如此熟絡過,何況還是一個剛認識不久的。
以崇景的身份,也沒必要討好誰。
當然,他這麼一問,並不是為了打探崇景的隱私,而是記下自家王爺的喜好,好讓他心中有個底,以後如何對待這位楚世子。
「林伯,以後如若楚世子再次前來,無論我在何時何地,你都可以直接來通報,包括雕刻屋。」
崇景說道,轉身回去了。
他的心情顯然很好。
楚世子年滿十八,還未娶妻,甚好甚好。
有疾又如何?他不嫌棄。
何況,他總覺得楚世子似乎對自己有這麼一點意思,否則又怎麼會時不時的觀察自己呢?
崇景的直覺很敏銳,雖然楚季暘做事貌似滴水不漏,但是他還是覺得對方有意在觀察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