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多來往走動,這難道不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客套話嗎?
「算了,楚世子行動不便,還是我去吧。」崇景微微嘆了一口氣,甚至連飯也顧不上吃,換上一套頗為灑脫的衣服,便出了門。
林伯站在門口想了半天,終於才想起這個場景為什麼會有些覺得眼熟了。
自家兒子當初第一回有了心上人,那時候出門也是這樣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出門見面,細心裝扮,儼然少年多情模樣。
可是王爺,和楚世子?
林伯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年紀一大把了,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倒是生出來了。
驛站門口,崇景在車上找了好幾個藉口,終於才下了車。
他平時正式出行,是有跟幾位身手較好的護衛的。
不過這次他也只算是便衣出行,只帶了一位隨身的侍童伏羽。
當然,驛站並不是什麼人都接待的,皇室有旨意除外。
所以很快,楚季暘就收到了崇景的邀請函,說是邀請他去龍泉山上一起採茶。
楚季陽瞧了一眼那放在桌上的茶,是昨日崇景再三叮囑王府管家一定別忘了送給他的。
也據說是這位崇景王爺早春親自采的茶。
才短短半天時間,就再次約自己去採茶?
「世子,不可。山中霧寒,您還是別去了。」信安勸道,「何況我們和那位景王爺也不熟。」
楚季暘正猶豫間,門又被驛站使人敲響了。
「剛剛的信箋楚世子已經看了嗎?王爺說送拿錯了信,是這一封邀請才對。」對方急急忙忙的說道,「能否幫忙換回?」
「看了……你把新的邀請給我看一下。」楚季暘完全不明白崇景在打什麼主意。
結果打開來一看,這也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邀請出行的信。
只是理由換了一個,變成了邀請他去京城名樓香滿天共進午餐。
楚季暘:「……」
按理來說這種信應該不會送錯的,如果不是寫錯,那就是對方找了好幾個藉口?
楚季暘覺得崇景做事毫無章法,迄今為止自己好像不明白他的意圖。
既然不明白,那就只有迎頭對上。
瞧著楚季暘已經將那信折了起來,信安只能收拾東西,嘴裡還在小聲嘟嘟囔囔的說著這位景王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會是要謀害自家世子之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