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景年紀輕輕,或許是因為沒花太多精力花在權謀鬥爭上,他的內力倒是還不錯。
老御醫雖然不懂武功,但卻可以察覺一個人體內的內勁氣場,所以稍微一把脈卻是點了點頭:「王爺應該可以。」
楚季暘還沒來得及拒絕,崇景就笑著走到了楚季暘的面前:「楚世子以為如何?醫者可是宮中資歷御醫最老之人,他說的話可信,不若讓本王每日替楚世子疏通經脈,如何?」
「不敢!王爺千金之軀,豈能做這種事!」楚季暘斷然拒絕。
「無妨,母上端雲夫人和母后情同姐妹,你我就如同兄弟手足,又有何難堪?」崇景這話說的倒是很堅決,「所以楚世子切勿推脫了!驛站簡陋,不若楚世子明日就搬到王府中來,這宮中每日配的藥,也正好可以拿到王府中來,到時候便由我替楚世子疏通經脈,則可事半功倍,讓楚世子重新站起來。」
楚季暘艱難回道:「王爺,我覺得不妥……」
「有何不妥!」崇景倒是難得堅定,打斷了他,「如今給楚世子治病最重要,又何故來那麼多君臣禮儀之分!是吧,皇兄?」
崇景終於問了崇陽這個透明人。
大崇的天子無奈的點了點頭,從崇景的語氣中,他就知道對方肯定要是要促成這件事了。
他要是不幫這點忙,幫自家皇弟,怕是要被崇景埋怨到明天了。
「楚世子,孤今日召楚世子進宮,也正是此意。太后在世之時常提起端雲夫人,談及兩人姐妹情深。如今太后去了,臨終前告訴孤拂照楚地,如今世子千里迢迢而來,身患有疾,如今有治療之法,自然善用!」
崇陽開的口,自然無人拒絕:「傳召下去,楚世子身患疾病,孤甚憐之,可不住驛站,暫住景王府治療。」
楚季暘暗自拽緊了手心……
他怎麼覺得對方兩人是別有所圖呢?
否則又何必兩人唱雙簧,把自己弄進景王府?
絕對不可能是單單治病那麼簡單。
但是天子的話已經開口,自然無法更改。
楚季暘不管心裡如何疑惑不解,只能行禮感謝:「臣多謝陛下。」
這邊,御醫也寫下了藥浴的方子,然後又問了一句:「 我將標註好穴道,每日派醫童前來幫世子針灸,如何?」
「不必!」楚季暘和崇景同時說了這兩個字。
楚季暘自然不想讓別人近自己的身,斷然拒絕:「我有僕從精通醫道針灸,醫者只將穴位標註給我就行,不必麻煩醫童每日前來了。」
崇景倒是微微的有些尷尬了,他趁機轉移了話題:「楚世子那邊有人就更好,本王本來想說府內也有醫者可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