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鄭晏安一口又一口喝茶,似乎真的喜歡。
崇景又想到自己剛送了楚季暘一大包春茶,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自己貌似真的有點「重色輕友」?
想到鄭晏安剛送給自己的玄意法師講座的邀請函,他突然叫過了林伯:「林伯,等會晏安走之前,你把最後那包春茶盛出一半來送給鄭小將軍。」
反正過幾日他便要去龍泉山上采新茶,製作今年的春茶了,鄭晏安拿走半包,自己這邊剩的還夠用十來天,應該是夠了。
「那倒不必,你留著自己喝吧。」鄭晏安搖搖頭。
他哪裡喝的是茶?明明喝的是苦悶。
「無妨,區區小半包茶葉而已,何況今年的新茶也即將製作了。」崇景說道,「就當感謝你送我邀請函好了。」
鄭晏安這才沒推拒。
而等林伯打包好茶包準備送過去時,卻正好在路上遇到了信安和楚季暘。
林伯朝著楚季暘行禮:「世子這模樣可是要外出?」
信安也朝著林伯行禮:「是的,林管家,勞煩和景王爺說一聲,世子有外事要出去一趟。」
林伯笑道:「行,我轉告一聲,王爺這會正在會客,不過應該也快結束了。」
崇景早就吩咐過他們,楚季暘可以隨意進出,並未限制自由,自然無需崇景准許,和他說一聲便罷了。
瞧著林伯匆忙走遠,信安突然發現自家世子的臉色似乎變得有點不太好?
「世子,是否不舒服?」信安有點奇怪地問道。
「並未,不過漏了一樣信,你回房間拿一下吧,那封楚地新寄來的,用黑色布包裹的信封。」楚季暘說道。
「行,那世子在這稍等。」信安將楚季暘的輪椅推到了行廊陰涼處,然後跑去拿信了。
楚季暘則是面色深沉,看著外間院落行廊。
終於,他看到了那邊轉角出來的兩個人。
崇景換了套與早上不一樣衣服,愈發閒適飄逸,俊秀溫煦。
而旁邊的及冠青年,身材高大,修長挺立,俊朗的容顏上也滿是笑意。
兩個人有說有笑,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而那青年的手上,正提著一小包精心包好的茶葉,正是剛剛林伯手上的那包茶包。
楚季暘突然想起了初次見面時崇景特意送給他的那包茶葉。
原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景王爺不過是對誰都大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