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楚季暘的茶杯瞬間就放了下來,然後突然朝崇景行禮:「抱歉,王爺,我已經吃飽了。夜深了,我先回去。」
說完這句話,楚世子居然有些不顧禮儀的,未等崇景開口,轉身挪動著輪椅拂袖就要離開。
同時呼喚著外面的信安:「信安,回去了!」
信安在外間聽到楚季暘的話,頓時放下碗筷就跑了進來。
他可不像楚季暘晚飯沒吃飽,他晚飯可吃得多,現在伏羽看著他吃,他不好意思不吃,已經把肚子吃撐了。
楚季暘一個呼喚,他自然立馬就跑了過來,推著楚季暘就要離開。
崇景則是一臉懵逼,剛剛他好像看到楚季暘生氣了?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和自己吃飯談心,為何突然就變了臉色呢?
自己也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想到這裡,他急忙追了過去:「楚世子,我可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惹世子生氣了?」
可是楚季暘卻是閉上了眼睛,只給信安留下了一句話:「回去,我身體不適。」
崇景見楚季暘不理他,又說出了身體不適,他也沒辦法,只能看著信安飛快的將楚季暘推走了。
難道是人有三急?
又過了許久,崇景才小心翼翼的去叩響了楚季暘的院門。
信安開門見到是崇景,急忙行了一個禮:「王爺明日再來吧,世子已經睡著了。」
楚季暘自然是沒睡,這話是楚季暘告訴他,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想出的。
至於這個任何人,自然指的是景王爺。
聽到楚季暘居然已經睡了,崇景也沒辦法,只能想著明日再來看看了,總不能大半夜打擾人家不睡覺吧。
不過從崇景直在想著從楚季暘回來一起吃飯到兩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還是沒想出楚季暘為什麼是突然變臉。
不過他也記著自家母后的教導,如果對方生氣,先道歉就是了,後續原因自可以解釋清楚。
不過還是有點睡不著啊!
這麼想著,崇景又跑去了雕刻屋。
每當他有什麼解決不了或者是憂心的事情,他總會去雕刻屋做做手工活,瞧著那木頭逐漸的成型,他的心也似乎會平靜下來。
不過,楚世子居然生氣了啊。
他在楚季暘的臉上看到過冷淡,疏離,面無表情,輕笑,倒是第一次見他真正生氣的模樣。
是的,楚世子也不是神仙,也有七情六慾凡人的表情。
倒讓他覺得有幾分可愛。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些魔怔了,楚季暘大概生來就是克他的。
也不知楚世子真正放下一切,在自己面前又會是何等模樣,會真如夢中一樣露出那般溫柔的笑意來嗎?
崇景又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塊香木,而後不自覺地雕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