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暘說的沒錯,偽裝成崇景身邊的護衛是最好的。
如若偽裝成為其它同行人,以崇景的身份,與他同行的都不是普通人,倒是容易引起了別人懷疑。
而護衛容易多了,崇景便衣出行,帶些護衛也是正常。
而王爺身邊的護衛自然是十分多,甚至也有一些暗衛和隱衛,別人沒見過,不眼熟也正常。
「時間應該還來得及,楚世子,不如我們先吃個早飯如何?」崇景問道。
楚季暘點點頭:「玄意法師我也曾聽過,傳說他是終山寺上唯一一個得道高人。他的道法傳承於古代隱士道人,可惜他喜靜並不常與人來往,這倒是一個結交的機會。」
崇景點點頭:「楚世子感興趣就好,終山寺上風景也是不錯的。聽完講道,我們可以在山上遊玩。」
楚季暘並未說話,算是默許了,這讓崇景臉上的笑意簡直藏都藏不住。
為了有更多的二人世界,崇景這一次居然連伏羽也沒帶上,讓伏羽頗有些怨念,這位突然冒出來的侍衛是哪裡來的?怕是要取代自己的位置了。
而一轉頭,卻看到信安同樣一副充滿怨氣的模樣。
「我是被自家主子拋棄下了,你氣個什麼?」伏羽不解。
信安自然不想暴露自家世子的身份,被伏羽突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急忙搖了搖頭:「我家世子今日也不需要我在跟前伺候,所以我也鬱悶。」
「楚世子不是說抱恙在家嗎?」伏羽問道。
信安只能點頭。
崇景和楚季暘兩個人都是騎馬而去的。
當然,崇景遵循了楚季暘的意見。
馬車舒適一些,但是慢。
馬術是貴族的必修之課,崇景自然是箇中好手。
再瞧向楚季暘,只見他瀟灑上馬,十分利落,讓他不由暗自叫了一聲好。
兩匹駿馬飛馳在路上,頗有幾分爭先恐後之意。
直到快到終山市的大院門口,人越來越多,兩個人的腳步才慢了下來,而楚季暘也是徐徐地跟在崇景的馬後,扮演起他侍從的角色來。
終山寺倒並不是建在一個山上,而是一處京城郊外,不過這裡山水靈秀,曲徑通幽,十分難得。
兩個人持了邀請函,便走進了院內。
玄意法師已過花甲之年,卻是鶴髮童顏,須長發墨,恍若仙人。
院落擺滿了石桌,每個桌子上都有一壺清茶,曾經遇到了許多熟人,無不都是京中雅士,文人墨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