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指下毒?可是景王戒備深嚴,不至於隨隨便便吃這些東西。」楚季暘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陳衍筠都想翻個白眼了,這世子怎麼如此愚鈍,怎麼可能直接下毒?
自然是慢性下藥,用食物相生相剋的道理將對方磨死。
「這個世子放心,即便對方用銀針也刺探不出來的!只要世子想辦法將她帶回景王府即可。聽說世子帶來的侍衛之類的也全部入了景王府,不會再帶一個人也做不到吧?世子請放心,以後大事若成楚王必然不會忘記世子的功勞!」
楚季暘臉色發白的想了片刻,才露出一副咬牙答應的模樣:「那我便試試了,還望大人在父王面前替本世子多說說好話,以後本世子登基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那是自然。」陳衍筠表面上笑著應和著,但實際上對楚季暘卻更加鄙夷了,還想登上王位,你這是憑什麼?
而且他猜的沒錯的話,這位病弱的世子怕是要夭折在這郝京了,那才是楚王舉事的最好時機。
沒過多久,陳衍筠又招了一位身著布衣的清秀女子進來。
她只是一副平凡農婦的打扮,但是楚季暘卻敏銳的感覺到對方面容明顯是做了偽裝,並且身手也不錯。
應該是特意訓練出來的細作。
特別是那雙眼睛,雖然低眉順眼,但掩蓋不了那種直覺。
當然,楚季暘並沒有說出來。
現在並未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而他透過陳衍筠,也能挖出身後的許多事情。
自然,這一次他也了解到自己那位父王的打算。
如若不是母妃還在……他早就忍不住了。
……
楚季暘回去的時候,卻正好碰上了從宮裡回來的崇景。
兩個人雙目相對,眼中都掩蓋了無盡的情緒。
「景王爺,這位是我原本從楚地帶過來的廚子,之前因為有事在途中耽擱了一會兒,今日才到,所以我將她帶回景王府如何?」楚季暘說道。
崇景隨意的打量了一眼那女子:「廚師?這可是嫌棄王府中的膳食不好,所以又找來了一位?」
「不,這是我本來就從楚地帶過來的廚子,她現在也無處可去。王爺如若不變的話,那便算了,我讓她回驛站,或者找個客棧等候……」楚季暘慢慢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