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主街道上,兩輛正好馬車迎面而走。
微風吹開了那輛粉色馬車的薄紗帘子,卻恰巧被掀開帘子的楚季暘給看到了。
楚季暘剛剛從一處談完事出來,正趕往另外一處商談一些事情,倒是正好和崇景的馬車相遇了。
「信安,剛剛那輛馬車是哪裡的?往王府而去嗎?」楚季暘問道。
「這個方向倒的確是王府的方向,不過也有許多別的地方。這樣紅粉帘子,應該是女子的馬車才是,不過那兩個趕馬車的男人倒是很奇怪。世子,怎麼了?」信安疑惑地問道。
「不對,那明明是景王爺。」楚季暘肯定地說到,「停車,追上剛剛那輛馬車,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看錯了。」
「景王爺?」信安有些不敢相信。
但卻只能照著楚季暘的話,停了馬車,然後掉頭。
還好,崇景坐著的那輛馬車跑得並不快,很快便追上了。
趕馬車的自然是崇景那兩位暗衛。
「車上可是景王爺?」楚世子掀開馬車帘子問道。
兩個暗衛自然不擅長人情世故,但也知道楚世子是王府上的客人,所以其中一位點了點頭:「楚世子,的確是王爺,我們正準備回府。」
「回府?可本世子明明看到王爺是睡著了,這大白天的,難道對方在睡覺?」楚季暘臉上帶著薄怒,目光如針一般的掃過兩位暗衛。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兩位趕車的男人並不是什麼普通人。
「王爺在紅袖樓喝醉了,所以屬下才送王爺回去。」另外一個暗衛解釋道。
楚季暘倒是鬆了一口氣,聽到這個解釋卻莫名的有點來氣,語氣有幾分咄咄逼人:「喝醉了?他醉的倒是快,紅袖樓是何處?醉了豈不在那裡美人懷中安睡才對,怎麼給送回來了?」
「是鄭小將軍吩咐我們送回來的。」那個暗衛不明白為什麼這位楚世子如此關注自家王爺,只能戰戰兢兢的回道。
鄭晏安?楚季暘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出於直覺,他總覺得這個鄭晏安有些不懷好意,或者說對他有些敵視。
呵呵,所以才半天不見,對方就跑去花樓和狐朋狗友喝酒?
「那便回去吧!」楚季暘悻悻地掀下馬車帘子,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些生氣,難道這又是吃醋?
可是崇景似乎在馬車中聽到了楚季暘的聲音,他微微的睜的睜眼,卻是叫了一聲:「楚世子,是你嗎?」
「世子,王爺叫您了。」信安聽到了崇景的話以,為楚季暘沒聽清,所以提醒了一句。
楚季暘卻是頭也不抬:「不必管,走吧!」
「楚世子,別走!不能有別的心上人!」崇景又補了一句,這句話更大聲了,他甚至從馬車中搖搖晃晃的爬起來。
兩個暗衛——他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