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和呂鋮這才恢復如常的笑了起來。
「那這次還要恭喜喬公子之喜了,能與心上人修成正果自然是不容易,何況你二人皆為男子,怕是有一番盪氣迴腸的故事在其中吧,日後必細細講給我們聽。」呂鋮讚嘆道。
因為楚季暘這麼說,兩個人倒是正視了崇景,言行舉止中也也隱約多了幾分尊敬,而不是把他看作富家子身旁的孌.童之流。
何況他們兩人與楚季暘早就相識了,深知他的秉性,楚季暘的確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從未沉迷於酒色之中。即便是有要在聲色場合中談事情,楚季暘也從未與哪家少郎小姐有過任何逾矩。
原以為他是不愛此事或者有何隱情,卻沒想到居然是潔身自好心有所屬。
這種專情對於他們這些常年行走在外的商人來說,實在太不容易了,何況楚季暘的夫人還是個男子。
而雖接觸不深,但崇景周身氣派卻是隱約有幾分貴氣,舉止也頗為講究,怕不是簡單的人物。
崇景聽楚季暘這麼說,那股怒氣倒是不知道從何而發了,兩個友人對他的態度也不輕視,所以他暫時選擇了閉口不言。
幾個人終於落座。
酒樓中倒有一些特色菜品可品嘗,味道頗為不錯。因為崇景在此,呂鋮和顧二也沒有叫人來談曲敬酒。
終於酒菜過半,幾個人開始談起了正事。
「喬公子說有一大生意要與我們做,所以我與顧二這次特意放下手上的活趕來了。」呂鋮問道,「你的眼光向來是不錯,所以到底是何生財之道?不瞞你說,最近天下風起雲湧,諸侯國隱約不太平,我們一路行商,到各處都查的甚嚴,基本上每處都增加了賦稅,一些生意其實也難做了起來。」
顧二也點點頭,他嘆了一口氣:「的確是如此,我父都吩咐我現在不宜繼續擴張售賣,而應收集銀兩,現諸侯國的諸位世子都困在京城,這天下……怕是要亂起來了。」
楚季暘並沒有直接表達自己的觀點,而是看向崇景:「景覺得如何?」
還好,這時楚季暘倒是沒有一口一個夫人,怕是有些為剛剛呂鋮的話而心虛。
崇景遲疑片刻,開口道:「話雖然如此,但是至今並無任何一個諸侯國出手,今上也並未有擴張兵馬之嫌,我看戰亂未定,一切都不好說。」
天下都想著要馬上打起來,其實最不願打起來的倒是自己的皇兄。
即便天子強大,要收服一個一個的諸侯國,也要費心費力,怕是在位的幾十年都不得安生。如若可以,崇陽倒是願意一直保持這樣的分封平衡之道。
可惜天下人對皇室的誤解太深了。
至於諸侯國的世子困在京城,一個是崇景的婚禮在即,另外一個也是因為當時刺殺皇兄的兇手還未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