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暘走近崇景,很自覺地幫他穿衣。
崇景迅速搖去臉上熱意,忽視楚世子強大的存在感。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這個時候可並不是睡懶覺的時候,何況他已經睡到了這麼晚。
所以他迅速地起床洗漱,順便將楚季暘給他準備的薑茶喝了下去。
除了廚房留了少量幾個人廚子能在被觀察下做飯,其他的侍人和宮人都已經依舊關押在一起。
所以這會兒大概是並沒有專門給他煮薑茶的人了,所以這個薑茶是……
想到這,崇景喝完,面露驚訝地看著楚季暘。
楚季暘卻是一點都不意外地說道:
「我常年在外,會一點也是應該的。」
「咳咳!」
最後一口,倒是讓崇景嗆了起來。
原本以為是天上仙人,卻沒想到楚季暘給他的意外,已經是一日多過一日。
莫不是楚季暘還會做飯?
想到一臉冷清的楚季暘在廚房忙碌的樣子,他頓覺有些破滅。
像楚世子這樣的高潔之人,應該五指不沾陽春水才對。
就如他雖然在吃食上有些愛好,但也從未自己去下過手。
當然,對此楚季暘並沒有回答。
不過,日後自然會知道的就是。
想到餘生他們能有無數的歲月能在一起,崇景的心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愉悅。
原來人的一生中,真的會出現一個人,他讓你幸福滿足,讓你對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期待,讓你覺得整個世界是如此美好。
崇景很難用詞語去形容這種感覺。
只是好像楚季暘在他身邊,世間的一切困難都無關緊要。
他可以陪著他,去面對一切。
吃完早飯,楚季暘才給他講訴了自己的猜測以及早晨和崇陽的部署。
崇景的做法是治標,而楚季暘的做法卻是治本。
既然有心人要攪亂這一團水,激起某個諸侯國的率先反抗,那麼,別的不說,兇手肯定是這剩餘二十幾個諸侯國世子中的一個,當然,也許是幾個合謀。
他們能搞刺殺,王室又如何不會呢?
反正這團水已經夠渾了,不如將他們攪得更渾,那麼勢必在裡面游的魚,怎麼也得出來透透氣。
等楚季暘說完自己的計謀,崇景忍不住讚嘆。
「妙計,實乃妙計!楚世子果然足智多謀,竟不及你半分!」
「景王爺過謙了,論計謀,你和天子都並不比我差,只不過比起陰私手段,作為天子皇室,你們大抵是有些放不開罷了!」
楚季暘此話有些自嘲的意味,崇景忍不住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天下計策,莫問高低,如今的諸侯國一片動盪,但凡能有手段,讓天下太平,我和王兄必定毫無顧忌!」
「可惜的是如今局勢已成定局,即便再用任何的計謀,也只能拖延罷了!諸侯國戰亂必起,這是我和王兄都預見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