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餘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如果要調遣我的七萬士兵,找我拿虎符即可。」
崇景點點頭:「好的,你保重,別想太多。這一次的戰你雖敗猶榮!你替大崇守住了熹域關,是一個真正的將軍了!」
崇景讚許的目光,讓他的眼眶微紅。
他別過頭去。
「那你們趕緊走吧,別為我一個病號耽誤時間,你也保重!」
而楚季暘可不耐煩了,他拉著崇景的手就離開了房間。
出去之後,楚季暘儼然有些不滿兩人剛剛保重來保重去。
「現在可放心了?你這位青梅竹馬命大,我說了他會醒就會醒,你不必再擔心了。」
鄭晏安的傷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得多,簡直九死一生。
失血過多,加上身上多處傷口,能醒來已經是奇蹟了,這也是為什麼崇景如此擔心。
現在好不容易醒來了,崇景也放心了。
當然,人沒事,楚季暘這顆吃醋的心似乎又回來了。
崇景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心:「這回還是多虧你了,不然他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鄭老將軍年事已高,早年已經喪子,如今再喪孫,怕是承受不了,也幸虧你的神箭軍提前趕到。」
楚季暘亦收斂了剛剛神色:
「不過,也是靠他自己堅持,如果不是他堅持到我的神箭兵趕到的那一刻,也活不下來。」
說實話,這場戰役他對鄭晏安是有所改觀的。
他雖然曾經對崇景似乎有過不良企圖,可如今二人已經成婚,對方的眼中,也早已沒有了那種情慾。
所以調侃歸調侃,他也明白鄭晏安是不可多得的良將人才。
何況,他還十分年輕,有足夠的成長餘地和時間。
如若他保持那股志氣不減,磨練己身,必將在將來的諸侯爭霸之中,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楚季暘很少對一個人如此高的評價。
當然,這些評價他不會給崇景說的。
不管怎麼樣,崇景的目光,第一眼都應該看著自己。
如今對方竟然已經醒了,脫離了生命危險,那就自然沒有必要陪著。
他們兵分兩路地趕來,已經分開那麼久了,甚至還沒有機會多相處。
雖然時局如此,可依舊讓他有些不滿。
不過,兩人要是能真正休息片刻,也該是吳國被攻破的時候了。
又幾日,西仆蠢蠢欲動,可是卻因為那些「神箭手」的威懾,居然無主將敢帶兵攻城。
乾脆想繼續圍困這些人,等他們彈盡糧絕,自然不敗而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