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暘聽到他的話,眉眼綻放出一絲笑意:
「如果你想要,回去我給你畫就是。」
崇景卻是興致勃勃看著那幅畫:「這個就很好,這還是第一次見你畫畫,以後世子的畫,我都要裱起來,珍藏。」
如果一個人聰明,那麼他在某些學習方面的造詣都不會低的,何況世家王室,皆有名師教導,除非真的少了某根弦,基本很少出現不學無術者。
崇景亦是如此,不過,這些方面,沒有楚季暘那麼出眾而已。
楚季暘學帝王心術,權謀智慧,這些都是世子,未來國君的基礎必修課。
但是文藝造詣,卻是修養和個人天賦。
在楚國時,他裝著病弱的世子,從未展示於人前。
又一直到處奔走鑽營,所以他很少有展現才學的機會。
而這一次因為崇景說的一句,既然來了,那麼那些孤品,自然能爭取就爭取。
所以他毫無保留。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與其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崇景的身上,他寧願用自身鋒芒來掩蓋這些注視。
他的人無人可以覬覦。
即便是江南的第一才子也不行。
柳思瑁和杜閡源早就不參與春花宴比賽了,因為只要他們參加的那些年,奪魁一直都是他們。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他們的名聲相貌都十分優秀,在此刻,也無人可及今年這位喬公子。
楚季暘幾乎以一人之力奪取了所有人的光輝,讓所有人黯然失色。
那位上屆魁首梅公子也是如此,他妒忌又怨恨,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一直含恨注視二人。
而楚季暘身旁,另外一位同樣優秀的少年,自始至終,眼光都不曾離開他半刻。
這也讓他心裡某種意念越來越烈。
接著便是下午的比賽了,中午還有一個宴席。
而上午的比賽一結束,就有無數人前來攀談。
和剛剛覺得他們氣度不凡來打探相比,這一次的人更多是仰慕楚季暘的才學,想詢問他師從何處,家在何方。
楚季暘自稱自己師從於一個隱士,來源於楚國,其餘的並未透露多少。
他眉目冷清,語氣冷淡,並不願意與別人交談的樣子,倒讓不少人得了閉門羹。
蘇澤安倒是無所謂,他早知道楚季暘性格冷淡。
所以和兄長几人,主動朝楚季暘走了過去,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