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自然不會按照慣例去選擇一位佳人共賞美景。
繁華的遊船主艙內,楚季暘和崇景則是被安排在了最主位,蘇家三位公子戰戰兢兢地作陪。
不過比起白日裡對付齊泓的威嚴之色,他們二人似乎再次放下了架子。
酒過三巡之後,氣氛再次熱絡起來,也不再和之前一樣拘謹。
蘇澤安的臉上似乎有幾分醉意:「喬公子,我當初遇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不是普通人,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來頭,如今更是成為景王爺的王……」
妃字還沒開口,就被大哥蘇澤言打斷了。
景王爺和楚世子兩個人的婚姻,大崇天子冒了天下之大不韙不惜,違背禮制,天下議論紛紛也沒你阻止。
即便要恭維也不是如此,或許他們之間的婚姻是楚國和大崇的政治意圖也說不定。
不過僅僅這一日的接觸,幾人卻突然覺得兩個人之間無比默契,並且出奇的和諧。
兩個人之間似乎再容不下任何一人。
即便並沒有特別出格的動作,也如天作之合一般。
而這晚的宴會,他們二人卸去了偽裝,容顏愈發出挑,讓他們不得不感嘆,都說江南俊才鍾靈毓秀,可兩個人卻絲毫不差。
蘇家三位公子本就熱愛美人,特別是這樣有才學的美人,所以極其熱情。
何況兩人都處於權勢巔峰,所以他們也有攀附之意,畢竟亂世,他們區區一個江南世家,將來自然也要站隊。
如果能找到強大的靠山,這或許將讓他們能在戰亂中存活下來,甚至保留根基。
蘇家在江南根深蒂固,又頗有財力,有不少出仕之人。
如果能拉攏他們戰隊,倒不白走這一遭。
不過現在問題是,崇景和楚季暘此刻雖然為一家,可是他們代表的卻是兩方的勢力。
所以蘇家沒有主動提,只是等著兩人的做決定。
楚季暘知道崇景是在等自己的決定,但是他也並沒有立刻說什麼,而是看向柳思瑁。
「柳公子,我有一問,你雖然有才氣,可是似乎一直未曾出仕。如今景王爺在此,如若你有什麼想法,自然可以暢所欲言?」
柳思瑁一直作陪,其實等著就是這個時機。
所以他恭恭敬敬地從座位上走下來,朝著崇景和楚季暘行了一禮。
「我學古詩學問,讀先人聖賢,如果能為江山社稷獻犬馬之勞,自然感激不盡。」
可是他又嘆了一口氣:
「可惜的是,我祖上遷移漢國,如今我一家雖移居江南,可是祖籍一直沒辦法遷過來,加上每年諸侯國能參加大崇天子選官的機會極少,所以我一直無緣出仕,蹉跎至此。所以我願獻上汗血寶馬,還望景王爺和楚世子能給一個機會。」
「那是自然。」崇景對柳思瑁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有才氣又不自傲,並且懂得察言觀色。
不過,他依舊給了柳思瑁一個大難選擇。
「那柳公子,是想去郝京出仕,還是對楚地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