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到時候發生什麼,無論到時候你我的身份是什麼,我都會決意,不顧一切地和你在一起!」
「我會等你,無論多久,只要我還在。」
他的誓言沒有海枯石爛般決絕,可是此刻他眼中的真摯和決心沒有絲毫作假,景王爺向來說到做到。
這輩子唯有楚季暘一人即可,既認識了他,他人又怎麼能再入眼眸?
「我會時常給楚世子寄信,希望到時候你可要百忙之中抽空回我。如果再有機會相遇,希望你可以一起喝茶,聊天夜話……什麼都可以。只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身側有了佳人……」
他語氣如常,甚至調笑般說出口,沒有流一滴眼淚,因為不願意楚季暘為他而傷心。
他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隨後,將下午雕刻的自己那尊小雕像放入了他的懷中。
雕像在他的心口捂了許久,上面有血跡還未乾涸。
那個微笑著的,一直掛念著楚季暘的,滿心滿眼都是楚季暘的崇景。
他會替代他,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直到永久,直到生命的消亡。
楚季暘此刻終於再也沒忍住,他輕輕撫摸崇景的臉頰,似要將他留在眼中,然後吻住了崇景的唇。
此刻,再說任何話都無法表達他內心的那股瘋狂和絕望。
「等我。」
崇景連夜出城,楚季暘轉身,沒有再回頭。
他會改變的,即便是天命,他也會不顧一切地去改變,那時他,沒有任何藉口再離開自己。
他確信。
他要回一趟楚天山。
——
等他回到那座府邸時,裡面已經沒有了那人的音容笑貌,短短一日,翻天覆地。
而他已經恢復了曾經那個冷若冰山的模樣。
「楚鶴呢?」他問道。
「公子下午出去後,晚上沒有回來了。」下人回道。
楚季暘瞬間只覺腦海中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衝進院子,果然看到了院中被楚鶴折斷的簽子。
隨後,他突然不顧一切地從院中奔出,解下千里馬,便飛奔而去。
此刻已經是宵禁時間,街道上一片寂靜,馬兒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生物,迅速跨越了整條街道,隨後向著唯一一條晚上開門的東城門而去。
此刻的崇景,已經出了城門不久,他無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但是唯有快步地在駿馬上的飛奔,才能讓他稍許平緩片刻。
可突然間,前方出現了幾十個黑衣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瞬間抽出了腰間的劍,隨即,他的身後也出現了十幾個暗衛。
「殺!」
隨著交鋒的聲音,兩方人馬迅速地打了起來。
崇景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卻拼盡了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