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刻新王上任,楚季暘做事雷厲風行,宮中全是親信之人,眾人目瞪口呆,居然無一人反對。
楚季暘又對信安說道:
「信安,此事交給你去辦,明日來孤的御桌前拿規劃圖紙,要儘快辦好,這些日子孤和王后都不會住在後宮。」
信安愣神片刻,急忙下跪:「諾!」
其他宮女和侍衛也都跪了一地,但不敢說話。
楚季暘卻只留下一句話:「如若不從,你們可自行離宮,孤宮中,絕對不需要任何質疑孤和對孤指手畫腳之人!」
本來楚王癱瘓之後,母子二人就已經將王宮中的侍衛等等換了個遍,當然也留下了一少部分人。
但如若換的這批人也不夠忠誠,聽命,那就繼續換,換到整個王宮中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為止。
如今他已經是楚王,如若連更改宮殿規劃的權利都沒有,那他為何當這楚王?
對於楚季暘的「專制」和「任性」,崇景如若當一代「賢后」,自然需要阻止。
可惜他不是。
既然這後宮除了他不會有任何人,那麼這宮殿的布局的確應該改變了。
前朝後宮,前朝後宮,像是把王和後分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等級。
後宮虛設獨寵一人,依舊不夠,這後宮,有他一人,便足矣!
兩人一體,那些妃妾的寢宮,不要即可,楚季暘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他的決心。
他雖然讓他稱後,但給予他同樣的尊重和地位,給他並肩而行的平等。
這是他對他的尊重與愛意。
他無法拒絕,也無法提出任何意見。
兩人一路走來,已經歷經生死和諸多考驗,如今他只會握著他的手,跟隨他走向任何地方。
而楚季暘說罷,在眾人呆愣之際,便帶著崇景去了前宮。
前宮正是楚國王宮議政大殿,一般是用來處理國事的宮殿。當然,裡面也設置了寢宮,但遠不及後宮居所舒適寬大。
兩人並行而走,毫不避諱進了政殿。
雖然才剛坐上這個位置,但是屬於楚王的案牘上依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摺子。
顯然當一個國家的王,並不能如之前悠閒自由。
楚季暘帶著崇景坐下來隨意翻看了幾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