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車往前一傾,山主隨之吐了一大口血。
「山主,你怎麼了?」崇陽驚慌無比。
山主咳了一下:「我勸你還是放我走吧!你一個人回去,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可是你帶著我這個拖油瓶,絕對走不遠。」
「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求得山主下山!」
崇陽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誰若阻礙孤,便死!」
馬車繼續往前趕路,恰逢大雨傾盆。
夜色之中,有一隊高手襲來,崇陽陷入了從未有過的危機。
他親自拔劍,守衛著山主的安全。
可是即便如此,依舊躲不過一波又一波的殺手。
山主神色不變:「你先逃吧,帶著我,你絕對無法離開的!」
如果只是逃跑,崇陽在死士的帶領下,絕對可以跑出去。
前提是拋下他這個奄奄一息的病秧子。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受到如此多的攻擊,但是回去的時候馬車目標太大,行動緩慢,遭受無數的伏擊的原因了。
從楚天山出去,又緊密而行,帶著高手,自然引起了無數的懷疑和猜測,所以一出楚國,各國的探子殺手卻接連不斷,即便不確認他的身份,也寧可錯殺。
當然,大部分人都沒有想到天子會親自來。
但是一旦認定從楚天山而出,即便只猜測這隊人馬是屬於天子的,諸侯國也絕對不會放過,所以只會引來源源不斷的追殺。
崇陽即便安排了無數的接應和實施,也難以躲避一波又一波的追殺。
崇陽手中的劍始終不曾停下,他的劍鋒利無比,划過一個殺手的喉嚨,鮮血濺灑,他的神色卻始終堅毅,氣勢威嚴。
此刻放棄山主而走,是不可能的。
前方馬上就是屬於大崇的地盤襄城,將有大批的人馬接應,只要過了那裡,馬上能贏。
他不顧危險而來,甚至放下了天子的尊嚴,親自給山主下跪。
求得大崇一線生機。
所以他怎麼可能放手?
楚天山的山主,即便只是一個病秧子,他一人也只能抵過千軍萬馬,天下萬千謀士。
他太勢單力薄了,無數的謀士都追隨在諸侯國的門下。
所以但凡能抓住機會,他絕對不會放棄。
就猶如當初的天子之爭。
殺手的動作越來越狠辣。
崇陽身上已經流了血,周圍的死士和護衛焦急無比:「大人,您先走吧!我們等會我再帶著大人回來!」
可是話是這麼說,可是崇陽一旦離開,那群人絕對不會放過山主。
「不!」
年輕的帝王毫不退縮。
他說話間,將山主背在了背上,居然是要帶著他跑。
即便再山主消瘦,但依舊有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
可是他卻在那一刻,咬著牙,即便身上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依舊不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