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成事實,崇陽也不在病床上偽裝,親自去了山主所在的宮殿。
「他沒回來。」
「是啊,這回你總該安心了吧。」
崇陽深吸了一口氣:「的確如此,所以希望山主以後不要擅自主張的,特別是關乎阿景的事情。」
山主搖了搖頭:「那是自然,我本該也要算到這遭的。不過,我的確是漏算了一個情字。看來楚天山的這位帝星,比想像中要聰明得多。」
他說這話時,甚至還有幾分自豪,讓崇陽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和他有過約定,天下如果亂起來,我們率先平定天下戰亂,最後再各自爭取天下,所以,我們現在的目標絕對不是楚國。」
「這是自然,而且錯失了這次機會,你絕對不可能有第二次的時機了。」
「你這位弟弟,怕是以後不會站在你這邊了。」
崇陽露出了幾分苦笑:
「只要他幸福便好,他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是天子,這天下的重擔,本來就該擔在我身上,我也絕對不想讓他在我和他愛人之間為難。」
「陛下,我以前從未想過,大崇的天子會是一個如此至情至性的人。」
而也就是這樣的人,或許才值得他輔佐一二。
——
此刻楚國的朝堂之上。
那群保守派趁著崇景不在的時間,咬了牙,最後一次站了出來。
「既然王后已經回了郝京,那便做了他的選擇,立場不同。天下紛爭已起,王上還是要迅速做好準備!」
「做什麼準備?」楚季暘坐於王座之上,面目冰冷而威嚴。
一群老臣瑟瑟發抖,可是依舊咬著牙堅持。
「國不可一日無君,君不可一日無儲!楚王應該重立新後,早誕儲君!」
「孝悌禮儀。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相信楚王在天之靈也能理解的,天下即將紛爭四起,所以王上留下血脈,才是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十位老臣屬於守舊的貴族,早一批支持楚季暘,可惜,在子嗣一事上,始終有意見。
楚季暘簡直氣笑了:
「現在倒是來給孤講孝道,當初禮官勸我和王后不得同榻而眠,孤落榻不渝宮,你們陳奏摺說我不尊孝道的時候又怎麼說?」
他冷眼看著這些老臣:
「此事絕對不可能!我心目中的王后只有阿景一人,你們再這樣,就主動辭官回家吧,我看你們已經老了,不適合待在楚國的朝堂之上了!」
「王上,老臣知道您對王后一往情深,不願意做那背信棄義之人。所以臣有一計,王后恰逢離開,又逢亂世,也不知何時能歸,王上既不願意納妃,只要寵幸貴女即可。他日貴女有喜,王上自然可以挪給旁系,日後再過繼陛下身下,這樣既名正言順,又不負王后情深,必定天衣無縫,王后也不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