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瀛跪地表衷心:「父王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只要我和阿弟歸齊,必定日夜侍候父王身側,不敢有絲毫異心!」
「我自然相信齊王的衷心,所以答應了放你們回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準備在你們二人中挑選一位回去,另外一位留在郝京當質子,以作震懾。所以孤今日召喚你們,就是為了決定你二人去留。」
兩人頓時臉色慘白。
「你們誰回去誰留下呢?」
自然都想離開!
他們面面相覷,此刻也知道不是說著玩的。
當質子,絕對會成為齊王的棄子。
如今天下戰亂,他們父王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阻礙自己的野心,即便是兒子也不成!
兩人皆沉默不語,此刻說什麼都是錯的。
天子露出微笑:
「看來,你們也沒想像中兄友弟恭呢。」
「算了,孤便直說,這是齊王的信函,他替你們做了選擇。」
「齊國世子齊瀛,留在郝京為質;三王子齊泓,齊國以其邊城鳳璜城為賠罪,讓其歸國。」
那一瞬間,齊瀛面色蒼白,心如死灰。
而齊泓臉上,卻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的父王母后絕對不會拋下他的。
他至少小齊國受到了無盡的寵愛,此時也依舊是如此。
「同時齊王有詔書一封,既然齊瀛為質,又是品德缺失,不忠不孝,所以被貶為王子,世子之位由二王子齊溯頂替。」
上一條旨意讓齊瀛面如死灰,這一條旨意更是讓齊瀛頓時癱倒在地。
齊瀛在上次成了棄子,這一次,再次被拋棄。
而且是拋棄得徹徹底底。
不及兩個弟弟受到寵愛,唯一的世子身份也被剝離,被迫留在郝京為質。
他幾乎可以想像,齊泓歸國後,父王必定宣布獨立,與大崇勢不兩立。
而那時候他將會成為兩國爭端最快的犧牲品,血染郝京,生死無人顧。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眼淚卻止不住地流出,如同瘋魔了一般。
「父王母后,你們果真絕情至此!」
齊泓作為受益者,他也想去安慰自己的兄長,可是當然他打心眼裡是瞧不起這個占著長子當著世子的哥哥的。
他心中只有一個哥哥,那就是那位文武雙全的,才貌不俗,諸侯國內也有名的二王齊溯。
他瞧著齊瀛瘋瘋癲癲的,不僅沒安慰,甚至沒忍住往旁邊挪了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