邡町似乎是第一次認識崇景一般。
此刻也難得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酒水撤去之後,表示先將崇景關押起來,他們需要再商量。
崇景並沒有被關押到監牢里,而是關押到了皇宮中的某個房間,房間布置還極其精美,只不過似乎是他那幾句所謂的要自殺的話嚇到了漢國,房間裡面幾乎沒有什麼利器,並且他那個腳鏈也被重新帶上,他無法離開床鋪兩米以內。
即便要解決出恭等問題,也只能在宮人的伺候下進行。
崇景微微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當初齊瀛在大崇,可是關押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還有各種手段等著他。
其實他剛剛的話明顯有幾分心虛,他不想死,他有愛人,有親朋好友,他一點都不想死。
何況如果他死了,留下楚季暘一個人在這世間,他該會有多寂寞,他甚至會擔心楚季暘因此變得瘋狂,或者是追逐他而去。
何況,端雲夫人又不好,他若真的走了,楚季暘就再無親人了,又該如何度過漫漫餘生呢?
所以除非萬不得已,他不僅不會死,還會好好地保護自己,讓自己萬無一失,重新出現在楚季暘面前。
邡町和漢王和孫肅在討論出了什麼他不知道,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孫肅卻獨自來見了他。
不是以審問或者談判的名義。
而是帶了一幅上好的花茶,一副想與他對飲的模樣。
他不知道這漢國世子是想試探什麼,但是他從他身上沒有看到殺意,所以自然見招拆招。
孫肅似乎自信得很,不僅讓人幫他解下了那副鐵鏈,甚至還將他帶到了漢王宮的梅花亭中。
此刻冬季,萬物凋零,可是這梅花亭除了梅花,還有不少珍奇花卉。
漢國處於東部,這邊的天氣比楚國要溫暖得多,即便在外,也不像楚國寒冬刺骨,倒是不冷。
煮上火爐,倒也愜意。
不過,此刻卻不是飲茶休閒之景。
崇景率先開口:
「不知世子有何見教?你們是否已經想好了什麼條件?」
「先別急,景王爺,我是想特意來跟你敘敘舊的,不知你覺得這花茶如何?」孫肅給他倒了一杯茶。
「甜中帶著一絲回甘,清香撲鼻,好茶。」
「這是我夏日裡親自採摘的荷花與牡丹花瓣,加上早春茶葉調製而成的花茶,我聽說景王爺也很愛此道?」
「的確,不過你聽說得也太具體那些,我倒不知道,我連愛喜愛花茶的名聲也傳了出去。」崇景看著他,不明白他提起此事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