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日之後,便收到了鄭晏安的回信,崇景沒有危險,死的人是替代品。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等待幾個人回郝京,可沒想到崇景卻陷入了昏迷。
「他覺得楚鶴是為了他而死的,死狀又太過慘烈,所以心思太重,太過自責了。」楚季暘解釋道。
華寧也幫崇景把了脈,表示這應該的確是心病。
崇景的身體的確沒有太大問題,斷斷續續的高熱和昏迷不醒,應該是受了太重的刺激。
心病只有心藥醫。
或許是當初他口出狂言說寧願自殺,但是自己沒有做到,卻讓替代他的楚鶴做到了,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愧疚。
寒暄片刻之後,一行人回到了景王府。
端雲夫人時而好時而不好,如今已經更加嚴重了,要不是等著崇景和楚季暘回來,吊著氣息,怕是很難堅持。
要是聽到崇景昏迷不醒的消息,怕是會更難受,所以所有人都瞞著她。
出乎意料的是,回到景王府之後,崇景身上的熱度較
倒是降低了不少。
楚季暘親自為他沐浴更衣,看著那緊閉的雙眸,更是眸眼痛苦,心如刀絞。
他緊緊地抱住崇景,分離的那一日,他真以為兩個人要再次分開。
有眼淚從他臉上落下,滴落在了崇景的頸邊。
「為什麼不醒呢?難道他比我重要嗎?」
他知道無法對比,因為楚鶴的確是為了崇景而死,可是看著這樣的崇景,依舊滿心痛楚:
「你還有我啊,睜開眼來看看我,綏之。」
他突然明白了當初自己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崇景是怎樣的心情了。何況那時候自己又身中劇毒,遠比崇景要危險得多。
寫到他那時候還不得不離開自己,去幫他守護楚國,他就愈發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