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崇景在,自然打不起來。
所以既然打不起來,個個謀臣就開始進言納策,推行興國之道了。
大崇嘉和六年,楚國徹底地整頓了名下所有的領土,完全形成了一套全新的政治體制。
而在那一年,楚國也更改了國名,稱之為大綏,這年,稱之為景安元年,改國都楚都為聖陽。
楚季暘封禪登基,成為大綏的天子。
而始終與他並肩而立的,只有崇景一人。
他們二人受到了楚國所有臣民的擁護,在他們心中,崇景這位王后的地位絲毫不比楚季暘差。
甚至於某些時候,和崇景說的建議,似乎比楚季暘還要有效,因為楚王陛下,氣場太過說一不二了,要是沒這位王后,怕是更為專.制,有崇景在,還能商量。
出乎意料的是,大崇的天子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日,楚國封不封禪,其實對於他來說影響不大。
甚至於,特意在楚季暘封帝的那一日,奉上了珍貴的禮物,送上了祝賀。
當然,崇景始終是那唯一的皇后,後宮已空,唯有一人。
帝王的寵愛長盛不衰,似乎並沒有因為男子的年歲漸長而有所改變。
相反這些年來,楚國的那位皇后身上那種溫潤的氣息,時時讓人挪不開目光。
為了杜絕此事,楚季暘甚至同樣製造了王后的旒冠,生怕下面的臣子多看自己的皇后一眼。
崇景能怎麼辦?當然是寵著唄。
封禪之後,國都聖陽,卻突然之間張燈結彩,到處熱鬧起來。
整個王城,紅綢萬里,家家戶戶掛上了喜燈。
剛開始崇景還沒有察覺,直到到那一日朝政頗累,心血來潮地拉著楚季暘去坊間玩,才突然發現,大街小巷到處喜氣洋洋,一派熱鬧之情。
「封禪之喜不是已經過了嗎?我記得你封天子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熱鬧啊,如今可是有什麼喜事?」
「有啊,綏之,你忘了,我還欠你一個婚禮。」
楚季暘握緊了崇景的手。
「天下平定,我已無憾事,唯一憾事便是那場被打亂的婚禮。我們這一輩子,什麼遺憾也不要留好嗎?如今四海平定,你我二人,是該補上那一場婚禮了。」
「如今的天下沒有任何人會議論你我,即便議論,也是議論你我如何相配,如何痴情。」
「我要讓天下真心實意地祝福我們,我要讓這場婚禮成為史上最為熱鬧盛大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