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小十一溜烟的跑向西屋。
在小十之后,还在床上躺着的孟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头顶飘在日光中的灰尘,不能自制的眨了眨眼。
方才的那个梦,实在是很久没有做过了,若不是刚才的那个男孩来叫傅因风,恐怕她还会溺在那片黑暗里,无法醒来。
在醒过来后,她想运功调理自己的身体,只有身体里的内力,才能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全。
但当时傅因风还在屋内,她只好继续装睡,傅因风临走时点了她全身的穴道,若不是她临时将体内穴位移位,只怕现在只能乖乖的躺在这张土炕上。
在傅因风走后,她起身打顺体内乱了的真气,然后趁恢复些体力之后赶紧离开这里,不过她还没有恢复太多,那个小男孩就进来了。
她常年习武,听力敏于常人,方才傅因风和那个村子里的大夫的话她隐约听到了一些,姓傅的想要她的命,她必须赶快离开。
孟轻言缓缓起身,幽幽的看了西屋一眼。
“姐姐,被子来……唉,姐姐,你醒过来了?!”小十抱着被子走回东屋,见孟轻言突然醒来,嗓门突然喜的高了起来,孟轻言见他叫喊,心道不好,她看了木桌一眼,起身将桌上的布袋放回怀中,然后一伸手就要去抓小十。
但是见小十那张稚嫩的童颜,她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小十察觉到不对,颤颤巍巍的问道:“姐姐……姐姐你要干什么?”
孟轻言最终没有粗暴的去抓小十,她轻轻按住小十的肩膀,点了他的睡穴。
与此同时,还在试图劝郭大夫的傅因风突然闭了嘴,他听着屋内传来的动静,沉声道:“有情况。”
“啊……怎么了?”郭大夫还没有反应过来。
“您保护好孩子,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回。”傅因风没有多余的废话,扔下斧头,施以轻功,几乎是立刻就到了土屋的门前。
他神色凛然,朝屋内看了一眼,然后闪进东屋,不过他还没有到东屋,一个长形的东西就朝他的头飞来,傅因风一转身躲过那个暗器。
“嗖”的一声,暗器半截插入地面。
傅因风看着那根插在地上的木筷子,转身一看,就见孟轻言从东屋的门后慢慢走了出来。
“你还真是命硬,郭大夫说你至少十天半个月醒不过来,你却立刻就醒过来了,还解开了自己的穴道。”傅因风朝东屋里面看了看,见里面无人,面上立刻沉了下来:“小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