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說,人活世上便被外物所累,執戀世俗皆因無明無知,唯有二人修行時勾動深層能量,才使人有機會步入神思空明,天人合一的境界。
所以持明教從不反對性,但常人的情事往往放浪形骸,不懂適可而止,浪費自身能量,須得明悟清心地修人之道,方為正法。
說實話,密經上講的不只這些,但夏歸楚滿腦子黃色廢料,惡意曲解並且記得的只有兩點,一是雙、修等於做、愛,二是「月影即月君的供養物」。
「供養物」,都不當人了,直接是物,說得直白一點,不就是月君的專屬小玩具?
夏歸楚恍然大悟,難怪其他候選人都是Omega,他們有迷人的信息素,適合承受的身體,天生就適合和曹南宗修煉,也難怪他們看不慣他,他一個Alpha,來湊什麼熱鬧?
原來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他僥倖成為月影候選,不是曹南宗看他比其他人順眼,也不是因為他多努力,恐怕只是因為他求過曹南宗:「好像很有趣哎,南宗,我也可以當月影嗎?」
當時曹南宗還笑他小孩脾氣,為了有趣當什麼月影。現在想來,心慈的月君如何忍心告訴他,真相是夏歸楚根本做不了月影,讓他加入候選人,也是看他一廂情願太可憐。
這種慈悲的不忍心,卻偏偏叫夏歸楚火大,他在那夜不顧一切闖進月君的靜室,趴上曹南宗,求他破開自己。
夏歸楚要在所有候選人之前,完成雙人修煉。管他是A是O,管他是不是作弊,他不能忍受任何其他人染指曹南宗。
哪怕在持明教的教義中,月影也只是月君的供養物。
可曹南宗掀翻了他,像掀掉一隻蟲子。夏歸楚沒想到仙氣飄飄的月君,其實力氣不小。
他倒在散發著木香的地板上,怔怔地望著天花板上的蓮心月輪,聽見曹南宗吐出冷淡的拒絕:「對不起,阿楚。」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是抱歉他的自薦枕席,太過愚蠢嗎?
「怎麼了?」
溫溫的手指輕拭過夏歸楚臉上的濕痕,夏歸楚恍然回神,嘴角象徵性勾了一下:「曹南宗,好過分,你都弄到我臉上了。」
天花板上的光源被曹南宗的身影擋住,他俯下身仔細分辨夏歸楚的臉,長發掃過夏歸楚胸前,涼酥酥的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