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昨天夜里怎么说的苏歌从善如流问。
郑叙愕然了一下,回神一本正色道:你哭着喊着让我慢点。
老子还哭着喊着打死你咧!
不跟你瞎逼逼,你们都滚吧,我要休息了。说完,苏歌被将干燥的被子蒙在头上。
郑叙无奈地帮他理理,完事后转身准备去处理他这次从山上带回来的猎物。
赵洵跟在他身后出了昏暗的房屋。
你应该不能出来太久吧郑叙脱掉身上染血的衣物,裸着上半身坐在井边熟练地提起一桶水擦洗。
赵洵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健康结实的后背没回答。
你走吧,我会照顾好他的。郑叙又说,拖过一只还活着不断折腾的野鸡,手一动直接捏断了它的脖子。
我不是逃兵。他继续说,魏三公子放我回来的。
赵洵不予理睬,自顾自说:我不会让他单独和你在一起。
郑叙背对着他的眼暗了暗,随后甩甩手中的水珠进了厨房,随便你。
赵洵心里惊讶于他居然没有再反对,一时没了主意。
这屋子你也看过了,没你住地。从厨房里拿菜刀出来的郑叙无所谓道。
赵洵放松了一阵,不在意说:不劳烦,我自会解决。
提醒你一句,他是我媳妇,如果你不介意名声受损,你尽管来。
我不
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不喜欢因为你的原因导致他陷入危险境地,我不会让他跟你去京城的,而他也不适合。郑叙郑重说道。
就他媳妇在村里都拔刀的性子,去了京城岂不要上天!
赵洵本想反对的声音咽了回去,想到自己的身份和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他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道:我会努力把我的事处理好再来见他。
不过倒是我就不保证他属于谁!
郑叙半眯着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默然拿起手中的刀狠狠地朝猎物剁去。
心中更是愤愤不平。
不就是长的好看了点,中看不中用有个屁用!
不用于他的愤怒,赵洵难免因为苏歌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以前他总以为这个世界已没了能让他感兴趣的人或事,一顾想过自杀死了得了,但是每当他要付诸行动时,总会有一个潜在的声音将他拦住。
下意识的他遵循了意识,直到遇到苏歌,一种难以形容的急切让他不顾一切想眼靠近那个人。
不受控制的思绪再一次影响了赵洵,但他没有阻止反而放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