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叙沉默地扶着他进屋,昏暗的堂屋里只有一个瘸了腿的木桌和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
他径直扶着人进了内屋,站在门口,苏歌终于借着昏暗的光亮看清了他之前躺的床。
那是一张很宽的用土砌成的墙,上面铺着一床冷硬潮湿的被子,至于上面盖的被子,也是破烂不堪,离的老远都能闻见一股霉味和酸味,连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这让苏歌很是烦躁,他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一直以来他都是让人捧着的存在。
只要他想,就有数不清的人甘愿为他奉上所有。
苏歌自己也习惯了。
但是这个世界
我要洗澡。他推推郑叙说。
郑叙奇怪又为难地看着他,天冷,会生病。
你烧水。一静下来,实在不能忍受身上的味道,他勉强在郑叙的帮助下坐在床沿。
郑叙看看他庞大的身材,说:明天洗,我明天给你做个适合你的木桶。
苏歌:你嫌弃我胖!
郑叙心说你还知道啊,可面上不显,违心道:没有。
苏歌心里委屈,你就是嫌弃我胖。难受!这么胖是我愿意的吗又不是我吃的。
想到这儿,苏歌难免羡慕原身,都吃成这样了,是吃了多少美食!
这要是他该多好。
苏歌异想天开啧啧嘴。
郑叙被苏歌任性的话弄的手足无措,以前咋没发现苏陌阳这么能作呢
真没有。他低声下气言语十分诚恳说道。
我没有嫌弃你胖,只是以后还是少吃点为好。他斟酌说道。
苏歌:你这不是嫌弃我胖是什么吃多少是我能控制的吗你是不是养不起我养不起我直说,我重新找个人养我。
郑叙懵了,脱口而出道:我要是养不起你,你想怎么办
苏歌理所当然说:换个人养我,能怎么办。
郑叙沉默良久说:那你想多了,除了我,估计没人能养得起你。就算能,有哪个像他这样的冤大头
苏歌:
我以前真的吃的很多吗苏歌忧伤的开口。
郑叙:不是很多。
不等苏歌有别的情绪,他接着说:后山的大家伙,几乎都快被你吃没了。
苏歌:尼玛,真的好羡慕,666你怎么不让朕早点来!
666委屈:谁让你要求撑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