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缘一个熊扑跨在苏歌身上豪气说道:你放心,当了我的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开始扒衣服。
苏歌一脸懵逼地看着兔崽子一拱一拱地扒自己的衣服,眨眼间身上只剩一条底裤,眼见他就要扒掉自己仅剩的衣物,苏歌脚一蹬将人踹飞。
你干嘛不是睡觉吗扒劳资衣服干嘛
被踹下床的狴缘捂着腹部龇牙咧嘴闻言委屈说:为什么踢我不是你说睡觉吗
苏歌纳闷:睡觉就睡觉,你扒我衣服干嘛没见过睡觉还扒人衣服的,除了裸/睡,可他不喜欢裸睡啊!
狴缘一噎,有种不好的想法,你不是和我上床
苏歌:怎么不是我不是答应和你睡觉了吗
狴缘:感觉鸡同鸭讲。
你说的睡觉是怎么睡
苏歌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能怎么睡,躺在床上闭眼睡。
狴缘觉得自己真相了,感情他自己污了。
呸!
劳资才不污,是他说的不清楚。
生无可恋爬上床,看着苏歌穿衣,气的他拉起被子背对苏歌。
苏歌穿衣的手一顿,转而说:你要喜欢裸/睡那你就裸/睡吧,我又不说什么。
狴缘背一僵,脸彻底红了。
第一次主动结果却被人一脚踹下床,现在对方居然还小看他的身材,是可忍孰不可忍!
狴缘拉开被子,撕拉一声扯掉自己身上的内衣,亮出自己那完美的六块腹肌身材。
苏歌一眨不眨地看着,没有丝毫感觉。
反倒是狴缘在他的注视下身体慢慢泛红,可耻心爆表,在他快撑不住时,苏歌开口了。
你底裤怎么不脱
狴缘震惊脸:我擦嘞,居然比劳资还放的开!
苏歌发现兔崽子又发起了呆,没了那些声音打扰,他确实想试试能不能睡个好觉,干脆上前一把扯掉狴缘的底裤。
狴缘目瞪口呆:有你这么急的吗刚不是不让上的吗
行了,脱完了,睡觉。苏歌拽起被子盖在身上睡觉。
独自在床上遛鸟的狴缘:这就完了不是,这和我想想中的不一样。
然而看向已经闭上眼睛开始睡觉的苏歌,狴缘眼里闪过无奈,轻轻地躺在床上靠近苏歌。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还是快点把人拐到手才对。怎么说,都是他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在意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