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她,都覺得她總是充滿著高傲。以前那件事,被她欺負了,自己都只能咽下。誰能想到,她還有需要打工,還是最低時薪的一天?怎麼可能是體驗生活呢?
劉璐笑了,「怎麼,是家裡破產了嗎?」
流水沖打在手背上,將泡沫一併帶走,洗乾淨後,許嘉茗直起腰,抽了張紙巾,仔細地將手縫中的水滴擦乾,將紙巾揉成了團,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可能家裡破產了,我都會過得比你好吧。」許嘉茗看了她一眼,「多操心你自己,你不配來跟我比。」
劉璐看著她說完就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衛生間,似曾相識的被羞辱感再次將她包圍。上一次就是這樣,他們那個圈子的都是這樣,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從來就不會把人放在眼裡。
都要去打工了,還這麼傲慢的嗎?
怨毒的目光盯著那扇門,她會有耐心的。
短短半個月,王瀟文見識過的事,是一句都不會說出去的。
為老闆做事,嘴嚴是最基本的要求。
這些日子,對平常人來說沒什麼不同。早起堵車,路怒一番後去公司上班,打完一天的工,尚有體力的跑個飯局。夜店是年輕人的地盤,天氣越來越冷,沒法坐在外面喝杯東西放鬆,還不如早點回家泡腳。
若有精力,躺著刷刷手機,看到了條大新聞,但沒法評論,也就隨手過去了。當一件事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時,就是別人的家事。
還有些沒隨手划過的,用著外人看來複雜堪比密碼學的諧音詞,在通訊軟體上跟朋友交流著。有些越說越上勁,一個尺度沒注意,群就被封了。
從一個關鍵位置官員的罷免開始,京州迎來了高層動盪。
一場布局已久的大戰,等外人聽到了戰鼓聲時,已是鳴金收兵。
京州晚報就出了頭版以定調,動作迅即到都不知是何日就把稿件準備好。經驗豐富的筆桿子們用詞卻是質樸簡單,旁觀者暗笑著這幫人,連個傳播學都不懂,寫出這種剛出茅廬的大學生都會寫的東西。
他們卻不知,在表態上,形式越直白越有效,姿勢越古樸越保險。
遠在近千公里之外的北京,老闆一如既往的忙碌,只是出行時換了車,多了保鏢而已。老闆只是個生意人,這些跟他沒關係,跟他的家人有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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