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許嘉茗抱著他,忽然很想叫他的名字,「陳岩。」
出了臥室,走到了客廳,這一次抱住他時,漫長的反應過後,她才終於確定,他過來了。
她不是任性的人,也只是個小感冒而已,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只是在他面前哭了下,他就要趕過來找她了嗎?
她不覺得這是浪漫,這是陷阱。
她只能跳進依賴的陷阱里,將他當成無比重要的人,將自己的心全部交出,再讓渡出一些自由。
在這樣糟糕的等待中,有他,她覺得自己可以不那麼害怕了。
她看著玻璃門中的他們,這一刻,她想要永遠。
視線從玻璃門上移開,他反問了她,「為什麼這麼問?」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
她一向對別人沒多少期待,保持距離感,這樣挺好,也習慣了這樣。即使是喜歡上了他,跟他談了戀愛,某種意義上,她依舊如此。
她不知道是真的很愛他,還是太過不安與寒冷,她想要對他有很多的期待,並且不再畏懼於期待的落空。
「陳岩。」
「嗯?」
「我們能不能永遠在一起?」
許嘉茗說完就覺得自己好幼稚,這是中學生才會講的話吧。她正想著怎麼打個岔,繞開這個話題時,他忽然扯開了她的手,轉過身劈頭蓋臉地吻了下來。
她感冒了,還是病毒性的,會傳染給他的。可她根本無法推開他,他絲毫不顧及她尚在病中,沒了以往的溫柔,多了侵略的氣息,她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急切。
她都不知自己如何退到了身後的牆上,雙手掛在了他的脖頸上,與他接吻。
在她幾乎就要力竭而癱軟之際,他終於放開了她。
「許嘉茗,這是你說的。」
他的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在盯著她,仿佛是再要一次她的確認。被他這樣看著,她也絲毫不覺得剛才的話有多幼稚了。
她點了頭,「是我說的。」
他又要吻過來時,她笑著推開了他,「先讓我吃飯好不好,我很餓了。」
陳岩看著她,啄了下她的唇,才放開了她。
她胃口一般,只吃了一碗麵。
他又給她榨了杯果昔,拿了顆藥片給她。她坐在了高腳凳上慢悠悠地喝著果汁,看著他將碗筷收拾進洗碗機中。他收拾完後還要來催她快點,從李姨帶來的袋子裡找出了一個噴霧,讓她到洗手台前,教她用鹽水洗鼻。
忙完這些事,陳岩以為她要回床上去睡覺時,結果她說要去洗澡。見她這麼堅持,可能一個熱水澡能緩解些肌肉上的酸痛,他先去給浴缸放了水。水半滿時浴室里已一片蒸騰的熱意,他才喊了她進去泡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