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
「不知道。」
陳岩沒有再說什麼,低下了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在顛倒了晨昏的臥室內,床頭亮了盞落地燈,接吻聲中,夾雜著竊竊私語,及嬌嗔過後的兩人的笑意。
他們藏在了時間的縫隙里,不被人找到,只屬於彼此。
他陪了她兩天,就要離開。她說要送他去機場,他不讓。
她的感冒還沒好,身體還難受著,這也是她第一次纏著不想讓他走。他抱著她親了很久,最後時間實在來不及了,只能將她塞回了被子內,讓她好好照顧自己,就離開了。
躺在被窩裡,聽到了外邊門關上時,許嘉茗還是忍不住,頭埋在了他的枕頭上,哭了好一會兒。
她知道自己不能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他有事要忙,不能在這陪著她。她不能任性地讓他留下。她也無法任性地跟他一起回去。
她問過他,飛來飛去,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都別提要倒時差,來回在機艙內就要一天多的光景。
他說,當然是種浪費,所以算你欠我的。
她有了期待,就要承擔更多離別時的難過。
許嘉茗的等待,幾乎是在病中度過。
再一次看見爸爸,是在報導中,他作為證人出席。他瘦了很多,當庭承認了對被指控的官員及其家人進行了賄賂。
那一天,她的情緒奔潰了。
也很巧,他估計在忙之前拖延了的工作,並沒有時間給她打視頻。
奔潰之後,是重建。
她存下了那張照片,即使他淪為階下囚,她永遠不會恥於向她在乎的人說,許永成是她的爸爸。
在家呆了近一周,再踏出門時,她都有種新奇的感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身體沒有病前好,走一段路就有點喘,但總算是在恢復中。
仍是沒有關於爸爸的公開審判,也不知道他會面臨怎樣的刑罰。但她沒有再哭了,恢復到了之前的生活日常。
直到又過了一周,周卓告訴了她,不會有公開的審訊,許叔叔以行賄罪獲刑,刑期四年,其實這已經算輕的了。但是現在還不明晰,不知道將會送往哪兒服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家屬能去探望,也只能再耐心等待。
她禮貌地道了謝,想掛斷時,周卓又問了她,什麼時候來面試。
她說等我去看下日程表,她從沙發上站起,走到放了電腦的桌前,抽了張紙巾擦掉了忽然落下的眼淚,再確認了郵件,是兩周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