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職業前景看到了頭,他在尋找別的出路,仍然是不肯出國。
那時孩子出生了,每天晚上都在哭鬧,雖有他幫忙帶,但她還是要餵奶。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喝奶時還很兇,經常將她的□□咬破。她又困又累,疼的想把孩子給扔在地上。
那時的她,很絕望。一個個失眠的夜裡,聽到孩子的哭聲時,她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她恨她。
Veronica倒了杯酒,於她,於他,人生都沒有了回頭路。
有一種感情是,不論分開多久,不論往日有沒有聯繫。對彼此的信任,是深入骨髓的。遇到事時,永遠可以找對方。
許永成來找她,自然是有事相求。
他的生意做得很大了,這種體量的商人,為了脫身,為了子女,應當早在海外有資產配置。
他找上她,要求足夠隱秘,不留下痕跡。
而他劃出的那一點,在他的身家中,算不上什麼。雖然於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了。
他說,是給嘉茗的,以後我出了事,就麻煩你了。
他口中的出事,不是什麼進局子,是他無法親自去做這件事了。她這裡,是最後一條路。
她這些年,已經經歷了足夠多,但那天晚上。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時,還是感到了一陣悚然的恐懼。
她沒有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會讓她知道的。她只是很淡定地點了頭,說好的,交給我。
他們聊了許久,像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無話不談,卻又對一些話題避之不及。
臨走前,他抱了她,說你要好好的,你們都要好好的。
她看到了他被抓的新聞,她並不關心他犯了什麼罪。能做到一定地位的,沒人是守規矩的。
她卻沒有能力幫他,恐懼著他曾經說過的話,又不免認為他悲觀了。
他只是聰明,不是料事如神,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等到結果時,她覺得他的確是想多了。四年而已,如果表現好,還能早點出來。出來後,東山再起都不是沒可能。
Veronica灌下了杯中的酒,苦不盡,甘常在。
兩人的旅行挺隨性的,睡到午起,找個餐廳吃飯,下午逛個藝術展。
陳岩已訂好了晚餐,快到點時,兩人就已經到了餐廳等待。
周卓差點遲到,畢竟是工作日,手中的活可不管什麼下班時間,被領進餐廳時,看著這兩個兩個富貴閒人坐在了一塊,頭還側在了一起看菜單。嘖,都不用上班是嗎?
許嘉茗看到周卓走過來了,「難得請你吃飯,你還要擺架子遲到。」
「我哪裡像你一樣不要上班啊?」
周卓說話時眼神掃過了她旁邊的男人,先打了招呼,「你好,我是嘉茗的朋友,周卓。」
陳岩點了頭,「我叫陳岩,嘉茗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