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拿過她的酒杯,「發工資那天,我可沒那麼開心。」
反應過來的她內心翻了個白眼,可真是個資本家。
一頓飯吃得歡聲笑語不斷,周卓挺會找話題,幾乎都沒有過冷場。
在社交場合中,許嘉茗總不免有些緊張。但在這樣的聚會裡,她只覺得放鬆,也很開心他倆聊得還行。
她的朋友不多,她很珍惜這樣相聚的時刻。
她也聽出了剛才陳岩的言外之意,若是以前,她會覺得你這麼做是在給我壓力。但她現在已經懶得去跟他算計與衡量這些得到與付出,並試圖找到絕對的平衡點。
酒是很不錯,周卓都貪杯了,雖試圖保持鎮定,但已經在跟她感嘆時間真快了,說一轉眼你都要工作了,剛認識你時那會兒,你還是個逃課的小學生吧。
許嘉茗哭笑不得,自己小學時好像真的常干逃課的事,她從來不是個叛逆的人,只會讓她爸幫她去請病假。沒什麼理由,她就是不想去上課,想躺床上看小說。
陳岩喊了的士,兩人將周卓送上車,看著的士駛離後,兩人牽手走回酒店。酒店離這三公里,他們在一起時挺喜歡散步的。這點兒距離算不上什麼。
紐約正是春寒料峭時,微涼的手被他抓著,走起來時她也沒覺得有多冷。
「你小學真的經常逃課嗎?」
「還好吧。天氣不好時,就很不想起床去上課啊。」聽見他的笑聲,她問了他,「你笑什麼?」
「我還以為你很乖呢。」
「我乖的話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你看上去就很危險啊。」
「你想多了。」
許嘉茗笑了,沒有辯駁他的否認,「你知道嗎?有時我在想自己會不會不成熟,沒有工作過,沒有進行一種所謂的社會化。」
「現在還會這麼想嗎?」
「我覺得社會化,就是想讓你服從規則。深諳規則體系並遵從的人,不一定是成熟的。」
陳岩看著她,她實則比大多數人都要成熟,「是的,打心底里認同這套規則的人,會極其幼稚地打壓不遵從的人。被忤逆時,還會輕易被激怒。」
「我覺得我不論做什麼工作,我都會盡力做好,做一個專業而負責的人。給自己一些目標與理想,一個個去慢慢實現。但我依舊是我,不會因為外在的規則體系而改變自己,價值的判定來源於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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