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我也死了,是不是就可以沒有痛苦了?」
陳岩放開了她,用力抓著她的胳膊,「你想都不要想。」
胳膊很疼,許嘉茗別開了臉,不想看他。
陳岩捧著她的臉,轉過讓她看著自己,想知道她這是一時的發泄,還是真有了這個念頭。能說出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已經沒有了任何在乎的東西。
他低了聲,像是祈求一般,「嘉茗,想想我,好嗎?」
許嘉茗不敢看他的眼神,她很膽小的,沒有自我了斷的勇氣。有他在,她更不敢了。
「你不可以,也永遠都不能這麼想。」陳岩用指腹擦去了她的淚,「如果你這麼做了,該讓我怎麼辦?學你嗎?」
她搖了頭,「不要。」
「那你答應我,無論什麼情況下,你永遠都不能這麼想,更不能這麼做。」
「好。」
陳岩低頭親了她哭腫的眼睛,哄著她,「我餵你喝一點粥好不好?你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等腸胃恢復了,我給你去買鍋貼。」
雖然仍舊沒有胃口,但許嘉茗知道她需要食物,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她要身體好好的,「什麼粥?」
「菜粥,放了點青菜蝦仁和香菇。」
陳岩讓她半靠在了床頭,打開了旁邊放著的保溫桶,盛了小半碗出來,挖了一小勺餵給她,「吃完就接著睡,你需要睡眠。」
「好。」
這是個套間,周卓想進來看下許嘉茗時,就看到了陳岩正在給她餵吃的。他一勺勺地喂,她聽話地吃著。也只有他來,她才能聽點話吧。
在許家,正看見她暈倒時,陳岩打來了電話,問他們在哪裡。她突然暈倒,周卓沒有猶豫就給出了地址,問他能不能幫忙喊個急診。
周卓掛了電話後,確認了下她應該只是暈厥。畢竟這麼長時間沒有睡覺和吃東西,完全在撐著一口氣,才發應過來自己打了急診電話。
然而陳岩卻來得很快,周卓想到,可能是許嘉茗告訴了他,她是京州人。他估計是今天從北京趕過來的,並且準備很充足,酒店都已經定好了,並且喊了醫生過來。
周卓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比如跟著陳岩的兩個男人,身型健壯,站姿與常人不同。這不是普通有錢人的作風。
到此刻為止,周卓對陳岩的身份、職業和公司都一無所知。
當然,人家沒有這個必要讓他知道。只是出於職業習慣,他不免多想些。
但不管怎樣,這個男人對許嘉茗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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